第2章 （肉）

着训练有素的力道，毫不温柔却也不显粗地收拢。指尖陷软，每一分按压都像带着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身子一颤，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那双总是冰封般的漂亮眸子此刻漾开水光，羞愤地瞪向吴锋，却更像欲拒还迎。

吴锋心无旁骛，默数着次数，掌心拢着那两团丰盈玉不断揉按、捏握。

指尖偶尔擦过顶端悄然硬挺的蓓蕾，引来她更明显的战栗。

动作准稳定，每一次力道都控制在恰好引动欲却不致疼痛的边界。

五十一、五十二……

他手法近乎机械，目光冷静得像在作仪器。白凝霜起初紧绷的身体逐渐发软，呼吸加重，睫毛轻颤着闭上，唇间泄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

直到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完成，1属点到账。

他立即撤手，毫不犹豫转身，走出监牢范围后，意念微动——“唰”的一声，身影已自异次元空间消失，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未散的炽热，与怔在原地的白凝霜。

她茫然睁眼，胸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酥麻与空虚却骤然袭来。那竟就这么走了？仿佛她只是他随手用过即弃的工具。

一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失落的绪涌上，她气得跺了跺脚，低声嗔骂：“这个臭男……”

鬼使神差地，她抬手模仿他方才的力道揉按自己胸，指尖划过挺立的尖，却再难寻回那令战栗的酥痒，反而一阵寂寞的空虚感从处弥漫开来。

另一边，吴锋已回到卧室。

他从床柜中取出一瓶跌打药膏，又从衣柜另取了几套子衣物与厚毛毯，再搬起一早备好的整箱豪华自热火锅和矿泉水，心念一转，携这些物资再度进监牢。

正沉迷于抚弄自身的白凝霜见他突然归来，还带着大堆物品，顿时吓了一跳，慌忙放下手，脸颊红得滴血：“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并没有……”

吴锋却看都未看她，只将物资均分，分别抛两间牢房：“这些够你们用一周。”声音平淡无波。

说罢，他迈何敏的牢房。何敏其实早已转醒，却仍趴着装睡，感觉到他近，身体下意识绷紧，心中暗惊：还来？

可预期中的粗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清凉药香的膏体，被他掌心焐热后，轻柔复上她红肿不堪的瓣。

他……是在为自己涂药？

何敏顿时怔住。

那只大手在她伤处缓慢画圈揉按，力道适中，渐起热意，竟缓解了先前火辣辣的痛。

一奇异的暖流伴随他的动作渗肤理，也搅了她本已认命的心绪。

她不明白，这男先是以粗行为将她的部扇至红肿，转身却又亲自来替她疗伤。

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多年混迹权场的直觉告诉她，此刻沉默顺从才是唯一选择。

在这座犹如地下城的幽闭监牢中，他便是唯一的法则。忤逆他，绝不会有好下场。

于是她默不作声，任由他处置。甚至在药膏揉按的舒缓中，身体难以自制地放松下来。

待吴锋涂完药，转身欲离，何敏却忽然轻声开，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

与此同时，吴锋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2号犯臣服值增加30点，目前臣服值为30点】

【1号犯臣服值增加10点，目前臣服值为20点】

吴锋扫过面板，眉梢微挑。何敏的臣服值竟反超了白凝霜。

难道她也……暗自嗜好这等羞辱与抚慰织的对待？他唇角牵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未发一语，身影再度消失。

白凝霜因自渎被撞，一直羞得不敢去看他扔进来的物资。直到听见对面牢房何敏那声道谢，才恍然回神，慌忙打开自己那包。

里面是食物、清水、一张软毯，以及一套叠放整齐的黑白条纹囚服——崭新，却鲜明标志着身份的改变。

她只犹豫一瞬，便迅速脱下了自己那身污脏损的衣物，就着少量清水，将自己彻底擦洗了一遍。

水珠滚过白皙肌肤，昏暗中她身体宛如玉雕，焕发出惊心动魄的清艳之美。

仔细清洗后，她才小心饮用少许水，吃了几食物。

将剩余物资仔细收在墙角，她用软毯裹住自己，静静躺倒在冰冷的金属床板上。

对面牢房，何敏也忍着痛，清洁了身体，却仍换上了那件标志的青花瓷旗袍——仿佛这是她与过去世界唯一的联结。

她默默吃了一份自热餐，喝完水，亦裹毯趴下。

黑暗中，两无睡。

何敏脑中反复回着先前被责打、又被温柔涂药的画面，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双大手冷热替的触感。

而白凝霜则蜷缩着，胸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