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圣臭魔炼，慈母囚婴（中）

“我的好孩子，你做得太了！师叔为你感到骄傲！但是，这还不够。”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但是…这样还不够呢，隔着那么远闻，怎么能闻到最髓的部分呢？来，把手伸过来，亲自来为师叔服务。像我一样，把它们掰开，让师叔的眼为你彻底敞开。然后，把你的脸贴上来，用你的鼻子，你的嘴唇，你的舌，去感受它的最处?。”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在极致的羞辱、突如其来的“甲下”评级、以及清音那充满意的命令中，我的理智已经彻底被冲垮了。

我只知道，我必须让她满意，不能再辜负她了。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双曾经握笔、练剑的手，此刻却要去做如此污秽不堪的事。

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她瓣上那温热而油腻的皮肤。

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充满弹。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肌的微微收缩。

“就是这样…用力…不要怕弄疼师叔…”

我闭上眼睛，按照她的指示，将手指地嵌那两瓣肥硕的之间，然后用力向两边拉开。

一个更加巨大、更加黝黑的，出现在我的眼前。那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令堕落的秘密。

“贴上来。”

我顺从地将我的脸埋了进去。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脸颊，都与她那肮脏的、散发着恶臭，却又异常温热的眼，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噗?——噗嘶?——咕啾?——”

一连串形态各异、声音复杂、带着浓重湿气和粘稠感的，就在我的脸颊边、我的鼻孔前、我的嘴唇上，炸裂开来。

这一次，我不仅闻到了那熟悉的、混合着腐败与骚臭的气味，更尝到了…我尝到了一些细微的、被气体带出来的、黏糊糊的、温热的、带着咸腥味的体。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呕…”我发出了呕的声音，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些酸水涌到了喉咙。

“哦？看来还是太勉强了吗？”清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缓缓地直起身，终于转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慈与满足的表。

“墨衡，记下来。”

墨衡低看着玉简，主动念道：“主动嗅闻评估。评估对象在上位者直接命令及警告后，表现出主观服从意愿，执行了主动嗅闻动作。吸气动作完整，但过程中出现神恍惚、身体失衡等排斥现象。在承受二次追加冲击后，出现强烈呕反应，表明其神与体对污秽的耐受力均处于极低水平。”

她抬起，视线冰冷地扫过我，最后落在清音身上。

“综合评级，乙下。其主观服从意识脆弱，依赖外部强压，毫无主动取悦上位者的天赋。身体对‘圣气’的反应虽然诚实地表现出兴奋，但其神层面的壁垒极为顽固。此雌畜劣根重，既贱又怯懦，既渴望被支配又抗拒被污染，实乃矛盾而无用之集合体。建议处理，采用‘神重塑烙印’配合‘密闭空间强制循环换气训练’，每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进行，持续一个月。若仍无改善，建议直接废弃，或作为‘活体过滤器’，用于提纯其他雌畜的排泄物。”

清音听完墨衡的评级，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别怕，我的孩子。她说的那些，都与你无关。”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的身体，喜欢师叔的味道，这就够了。剩下的，师叔会慢慢教你。你会上它的，你会主动渴望它的，你会为了得到它而做任何事。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话语，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不过呢，墨衡管事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清音歪了歪，似乎在认真思考，“只用鼻子闻，确实还是太初级了。想要真正地理解和品味这其中的美妙，光靠闻，是不够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嘴唇上，眼神变得灼热。

“得用舌…对，用你的舌，去舔，去尝。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它到底有多么的美妙。来吧，我的好孩子，师叔今天心好，就让你尝一尝师叔的…”

“粪音大。”墨衡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确的制止意味，“根据评测纲要，第五项中只包含对尿和的嗅闻测试。流程中明确规定，禁止对未经第一阶段‘适应调教’的新门雌畜，进行粪便类的接触评测。这是为了防止雌畜因无法承受而出现神崩溃或体损伤，从而影响后续的改造流程。”

清音的身体微微转向墨衡，鉴真台上的空气温度似乎下降了一些。

“流程？”清音笑了。

那笑声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鉴真台，让周围看台上那些雌畜们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