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李萱诗惊叱的声音中,左京将她拦腰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算了吧,你还是别动,一会儿就到了。”
左京微笑道,略带一丝强横,没有放下的意思。
怕将母亲摔着,走了两步,左京又轻轻颠了一下,将李萱诗抱的更正一些。
李萱诗也不再多言,看了眼儿子坚毅的脸庞,顺从地蜷曲娇躯横卧在他有力的臂弯内,伸玉膊搂着左京的脖颈,将
紧紧贴靠在他那结实的肩
,轻轻闭上美目。
李萱诗并不矮,甚至算是高个子,如今却象只小猫一般蜷缩挂在左京的身上。
这不是她被左京第一次这样熊抱。
从前沉睡或醉酒,左京这样抱她回屋时,她都是轻轻搭在左京身上,这次却与以往不同,她没有丝毫顾忌地『狠狠』贴靠在左京身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他丢弃,找寻不见。
暗夜中虽然看不太真切,但刚刚看着好大儿的脸颊时,李萱诗竟有那么一刻恍惚,恍惚间左京彷佛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变成另一个
。
从前那个
就是这样,也只有那个
才能给予她如此的感觉。
营地与临时停车的场地距离不远也不近,架起的照明光线并不充分,脚下零落的碎石遍布,左京
一脚浅一脚抱着李萱诗小心前行。
走了一会儿李萱诗轻轻道:“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行,你都累一天了。”
她虽喜欢这种感觉,却也着实心痛儿子。
之前左京还以为母亲睡着了,闻言轻笑道:“我没事,一点都不累,你看。”
说着还上下抬抬颠了两颠儿,吓的李萱诗忙将他脖子搂的更紧,嗔道:“啊!
动啥!讨厌!”
左京傻笑一声调笑道:“我就说不累嘛,你还不信!呵呵,妈,你真轻,以后得多吃点增增肥喽。”
左京说的轻松,脚下却加着小心,生怕绊到,自己倒不要紧,关键是怕伤着母亲分毫。
李萱诗抽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前胸,嗔道:“瞎说,故意逗我吧!呵,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都比以前重了好多。”
李萱诗说的半真半假,虽然比之十八岁时的青春苗条不同,现在更丰腴成熟了一些,但李萱诗的身材其实与『胖』字『肥』字一点儿也不沾边儿。
相反,现在李萱诗的身材才更加曼妙更加成熟更加
感更加有
味也更加诱
。
至于具体有多么的完美,左京也只是那次浴室中匆匆地惊鸿一瞥。
李萱诗突然小声调笑道:“那你说说,我和白颖比,我俩谁重?。”
“这……。”
左京一怔,没想到母亲会有此一问,忙笑道:“一样轻,你俩一样轻。”
这是道送命题,无论说谁重,他都不会落好。
虽然现在白颖不在跟前儿,但他敢保证,这两个好得如同闺蜜一样的好婆媳,肯定会互通有无,出卖自己。
“瞎说!”
李萱诗嘴上嗔了句,心里却喜滋滋,用
轻锤了两下左京的肩
,又顺势轻轻依靠在上面。
到了车旁,左大等
也在此等候。
左京轻轻将母亲放下,小心扶持。
两辆车五
分坐。
左大本想仍和队员一辆车,却被李萱诗叫回,李萱诗和儿子坐在了后排,由左大开车。
左大瞬间明了,老板娘心细如发,她这是心疼儿子,怕累了一天的左京开车不稳。
天色早已大黑,但马路上却灯火通明。
越来越多的支援车辆从四面八方向灾区驶来,也不断有完成任务的车辆快速驶离。
有指挥中心24小时不间断地
通疏导,一切都是紧张有序忙而不
,并未出现道路阻塞车辆涌堵的现象。
驶离灾区后的第一时间,几
的手机都涌进好多提示。
都是亲
们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
左京忙抽出被李萱诗紧紧攥着的双手,给白颖拔去电话,让她安心。
北京,某大院小楼内。
白颖下午从学校回来后都急哭了好几次,虽然没有李萱诗那么夸张,却也双眼通红布满血线。
童佳慧白行健闻讯晚上都没有加班,回来安慰
儿,一起商量对策……。
……。
却也束手无策。童佳慧抱着
儿,白行健守在一旁,除了陪伴安慰,暂时也没什么具体好办法。
昨天中午和左京通电话时,知晓他和婆婆前往灾区运送救援物资,白颖倒真没多少担心,反而极其支持他们,因为这也正是她心中所想,最遗憾是自己错失机会没有亲身参与。
可是从今早开始,左京等
的电话都再也打不通了,白颖就有点慌了。
勉强上了半天学,下午就没心思去了。
守在家里看着电视中灾区的实时报导,白颖越看越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