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个电话打过来,自己醒也得醒,不醒也得醒,彻底演不下去了……
“喂。”他极力压抑着声音。
“陈先生,你好……”
电话的内容大致上和昨晚德佩来找自己时说的差不多,无法是待会儿甲板上有个舞会,船上的光明会成员都会参加,请务必到场等等……
“好好,我和我太太会到的。”
“对了陈先生,您到时候还可以享受船上的各种服务,我们可以提前为您准备,比如……”
“不用不用……”
陈哲嘴上满
应下后,听到对方还要介绍船上的项目,自然是不敢多听让洺在这么赤
着站着,连忙推辞着挂断了电话。
“那个,我……”
‘嘭’。
刚刚放下电话,还没等他踌躇间说些什么解释的话语,一个白色的
影呼啸而来,洺怀里的枕
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枕
上还有
淡淡的清香……
从视野的缝隙中,他看到洺默默地抬起手,手指指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陈哲当即用枕
遮住眼睛,老老实实地下床走进浴室,把浴帘拉起,坐在马桶上,将自己隔绝在了卫生间里。
一个在卫生间里,一个在外面换衣服,再度陷
了诡异的寂静。
陈哲抱着枕
,听着外面隐约响起了洺穿衣服的‘淅索’声,时间一长,觉得还不如让洺怪自己一通,说自己鬼迷心窍控制不住欲望,乘
之危胡作非为什么的……
她这么一言不发的‘冷
力’,简直更折磨
。
为了缓和气氛,他不得不开始找些话题。
“那个,德佩昨天晚上和刚刚的电话,都是提醒我们,待会儿去甲板上参加一个光明会的舞会。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谈正事显然是个比较合适的切
点,但他抱着枕
在马桶上等了片刻,外面的冰美
依旧没有回应。
他只能硬着
皮继续说道:“不过这事还是透露着古怪,不说舞会居然从上午就开始了,他这么频繁地提醒,仿佛在确保我们没有意外
况,可以如他所愿准备参加。
我觉得他即使不是想在舞会上对我们做些什么,也是在确保让船上的
集中在一个地方,方便他监视。”
这次,外面的洺冷冷地回了一声:
“嗯。”
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有的聊就行,陈哲知道洺再怎么生闷气,这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会拒绝
流,便继续说道:
“从昨天我们上船开始,这个德佩无论是当面的表现,还是特意为我们两个中国
定制菜单来看,都有点过分热
了。从身份上,他是光明会在英国曼彻斯特地区的总负责
,不仅地位在我们之上,还有着参加救赎
的资格,没有理由以几乎讨好的方式对待我们。”
“除非他是想要麻痹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
“结合我们昨天在他房间偷听到的内容,和那张注
记录单,我后来问了奈安,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
应该就是光明会裁决所的
,专门负责转化圣徒的工作,地位比德佩只高不低。”
“我猜德佩这次在游
上大肆提取色孽能量一事,应该是他私底下的个
行为,想要将色孽能量强行注
给一个很可能没有圣徒资质的
,但遭到了裁决所的拒绝。”
说到这,他将手指伸进了耳中,触碰到了一个质感松软的小型仪器——为了方便潜
,他来之前统一把715小队成员互相之间联络用的耳机,换成了完全嵌
耳中的迷你款式。
“奈安,奈安……”
一般只有在出现重要事务时,他们才会拿这个耳机通话。
但过了好一会儿,耳机里都没传出奈安的回话。
“这家伙在
嘛?”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转而掏出手机,打开了聊天软件。
“奈安,你在做什么,怎么不回话?”
这一次,手机对面的
倒是回复得非常快。
“我说了,欧盟里全是光明会的眼线,用你被色
填满了的大脑想想,你觉得他们看到我突然张
,回答你需要的各种重要
报,他们会不起疑吗?”
这个理由有点怪,但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好吧……我现在需要德佩身边至亲之
的详细资料。”
“呵,看来游
之旅也不是一帆风顺啊。”
奈安坐镇欧洲权力中枢最大的好处之一,恐怕就是可以随意调用各种相关
报了。
很快,陈哲需要的文件就被奈安传了过来。
“大部分
的资料不用细看,没什么稀奇的。”
这其中,奈安还帮他顺手筛选了一下,用红圈画出了其中的一张。
那是德佩儿子的资料,名叫史蒂芬。
之前的生平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