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我为你张家作司机，还佩了枪，随时随地保护你们身家命，当然不至伤害你呀！……不过少！光谈什么天、了什么解的，我看……就不必了！咱跟你，是两个不同世界的，有啥可谈的？至于说，你不会“玩”，这－－老姜倒很难相信，大概，也只有张老板他本才信得你过罗！……”

说完，司机调回去发动了车，开始缓缓地在信义计划区无的街道上，朝四兽山驶去……“老姜，老姜！你……慢着嘛！别……别这样好不好！……你答应我，不把今晚看到的……跟任何提，那我就……玩……玩一次好了！”

才说出，小青感觉从脸上一直到身子里都灼烧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天哪！天哪，我……怎么会巾到这样的事？！……现在，现在他会把车开到那儿去？会要我怎么跟他……“玩”？他会强我！？还会用什么更可怕的方式……对付我？……天哪！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吓死的事，都会发生在我身上哪！？”

………………沿着信义计划区尽一条弯弯曲曲、无灯也无的车道，老姜把车开进四兽山里，在隐密于山洼树林中的一处停了下来。

“这是那儿，老姜？……为什么把我带我到这样荒凉的地方？”

司机拨亮车里的小灯，好整以暇地燃了只烟，才转回对小青说：“张太太！这可是台北少有的……最适合咱们一起玩玩的地方喔！加上，离市中心不远，跟你们住的x霄大厦也不过几分钟的路，可算挺便利的；……而且你听，多安静哪！……来，太太下车，跟我来吧！”

“完了！……被带到这黑漆漆无的地方，还可能有什么好事？”杨小青惶恐得手足失措，呆坐在车位上，直到老姜下车打开车门，还伸出手接她，才勉强拾起皮包，挪着下车。

小青心里忖忖不安地被老姜牵着手，在暗澹的月色下，引到了一个旧的砖屋里。

山 里的小屋，显然是个曾经为住过、但已被弃置，却常有占用的、简陋的房子。

里面，倒处都烂烂、槽槽的；散着被用过、抛下的垃圾、弃物。

唯一的一盏露的小灯泡，垂吊在横梁下，散出微弱、却又刺眼的黄色光茫；照着正中央 在地上的、像检来的旧床垫；和没要的一张木桌、两把烂椅子。

除此外，屋里没任何“家俱”。

这种地方，当然是从小长大，养尊处优惯的杨小青，一辈子以来在台湾、或在美国都未曾见过，更不用说会体验过的“生活空间”。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个样……”小青吓坏了。

“嘻嘻！没见过这种地方吧？大少！这就是你们上流社会里，成天穿金戴银的，想也想不到是住的地方！……不过，现在，却成了咱工用来休息、找乐子的地方，也可算是个俱乐部吧！”老姜挥了挥手，冷笑着对小青说。

靠近门边，唯一的一扇窗子，早被木板封住、钉死，旧报纸、衣服塞在木板的缝隙，像把屋里的一切都对外堵绝、隔离似的。

房间暗的一凹角，是没有门遮掩的、只有个蹲式马桶的毛坑；挂着从不知由那儿接来的一条橡皮管子，渗出水来，滴到地上一只鲜红的塑胶脸盆里，溢流在地上。

“天哪！好可怕哦！”看见屋里的景象，小青想到种种作犯科的罪恶、恐怖的、绑架、凶杀，和那种像力强、置于痛苦的，形形色色的坏事……她害怕得缩起肩，打了个寒颤；“天哪！他还说是……俱乐部！？……”

………………但也不过半晌时光，在司机半胁迫、半威之下，杨小青因为自己已经答应“愿意跟他玩一下”，同时又怕老姜会用力撕自己的衣服，便只得依着他，站在床垫上，以一副心不、不愿、和羞红着脸的样子，把薄衫和窄裙脱了下来。

司机把小青脱下的衣衫拿在手里，又放到鼻子上去闻了闻，才说：“嘿！太太穿的衣裳真有品味，连料子都摸得好舒服哩！……当然不能让它给弄绉了啊！……”说着持意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还抹了抹平。

然后，老姜转过身来，朝站在床垫中央，因双肘、两腿都紧紧夹住而颤栗的小青，上下打量个不停。

“你……你不要这样子，盯着家一直看嘛！”小青哀声求着。

老姜没理会小青，迳个儿把黑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然后，只扯掉领带，肩上还挂着皮套和黑亮亮的佩枪，走到小青面前，像命令般凶地对她叱着：“跪下去！张太太……吸我的 ！”

小青真吓坏了，立刻听命跪了下去，抬起对老姜声音发抖地问：“老姜，你……你……要我？！……你可千万别伤害我啊！……”

老姜解开裤带，拉下拉炼，连内裤一起退到了脚踝上，然后扶着那根粗粗的大条，挺到小青面前，对她暧昧、而且兮兮地说道：“你都这么听话，要含我老二了，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