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笑意都维持不住。
她只能随着园长的示意，硬着
皮一个一个去敬酒。
那些
不是赖着不喝，就是趁机讲些下流的段子，笑声喧嚣，空气压抑得让窒息。
直到走到最中间位置的男面前，园长的态度忽然更谦卑：“ 顾总，这几位是咱们园里的老师，您看……”
徐婷抬眼时，正撞上对方的目光。
那眼神冷淡无波，像是轻描淡写地扫过，却让她莫名心跳加快。
顾先生“嗯”了一声，连正眼都没再看她们。
那份漠然和周围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反而叫心里发虚。
酒一杯杯下肚，徐婷胃里翻涌得厉害，脸上早已烧得滚烫。
她捂着嘴仓促站起，跌跌撞撞冲去厕所。
冰凉的洗手台让她的手指有一丝清醒，可胃里翻腾的酸水还是让她吐得眼泪直掉。
等她扶着墙出来，已经过去许久。
包厢里只剩寥寥几，其他老师早就被送走。
她脚步虚浮，连走路都不稳，几位喝多的男凑上来，满脸笑意：“小徐，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
徐婷立刻摇，语气生硬：“不用，我自己打车。”
她能分辨出那些目光背后藏着什么。
那种直白的侵略
，比酒更让恶心，徐婷踉跄着走到酒店门
，夜风吹在脸上才稍稍缓过神来。
手机屏幕反复刷新着打车软件，却迟迟没有车接单。
抱着手臂坐在台阶上，眼前的霓虹灯一片模糊。
忽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响起，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身边，车身在夜色里沉稳而冷峻。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冷淡的脸。
正是刚才主位上的男。
昏黄的路灯下，他的眼神依旧漠然，却让徐婷心猛地一紧，呼吸都慢了半拍。
“上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徐婷怔住，酒意让她脑子转不动，理智在提醒她拒绝，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
手机被夜风吹得险些掉落，屏幕一黑，像是最后的依靠也熄灭了。
徐婷咬着唇，手心湿透。她明明知道不该靠近，可在那酒
作祟下，呼吸越来越
。
夜风吹来，她终究还是伸手，颤抖着去拉开了车门。
徐婷坐进车里时，车门“啪”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风。
车内安静得出奇，只有冷气轻微的嗡鸣声。
酒意让她脑子发沉，整个缩在座椅里，手指紧紧攥着包带。
男没急着让司机开车，只是侧过打量她。
那目光锋利而冷冽，仿佛能把她心底的秘密一层层剥开。
徐婷下意识低下，呼吸急促，耳根热得发烫。
“还晕？”男开，声音低沉。
徐婷抿着唇，不敢看他，只轻轻点了点。
顾先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动作慵懒，气息却凌厉：“那刚才在包厢里，怎么酒一杯杯往下喝？”
语气并不重，却让她心里一紧，像是被质问，更像是一种掌控。
“……园长让我敬酒。”徐婷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男嗤笑一声，意味不明，随即伸手从旁边拿了瓶水递过来，那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靠近时带着淡淡的烟
味。
徐婷迟疑了两秒，还是伸手接过，瓶身冰凉，指尖一触，心骤然一跳——她竟然碰到了他的手。
那一瞬间，徐婷像触电一般，急忙缩回，水瓶差点滑落。
男眸光一沉，唇角却微微勾起：“胆子这么小，家叫你喝你就喝？”
徐婷心如麻，想解释，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车内气息逐渐暧昧。隔着狭窄的空间，徐婷能清楚地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夜色里的烟火气，扑得她呼吸紊。
她想把偏向窗外，可余光里，却始终能感受到男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时间一秒秒过去，心跳声反而越来越清晰，像鼓点一样在胸腔里震。
“徐婷。”男忽然喊她的名字。
她猛地一震，睫毛颤抖，缓缓抬起。
对上那双眼时，她整个僵住了，那目光太直白，像是狩猎者盯上猎物，锋利、危险，却又带着某种令窒息的吸引力。
“你几岁了？”顾先生嗓音低哑，带着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