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壮年男子，而每一分每一
秒，他的样子都在飞速地「倒退」。光怪陆离的影子，围绕着男
的身体不断地
飞速旋转。
即使我努力地调动自己超出凡的感官分辨这些影子的内容，也只能勉强地
认出——那恐怕是这个男过去所有 生的 轨迹。
按照遥远的时空中的词汇。
那如同死前的 走马灯。
那如同让影像倒带。
男的时光，因某种外力无可抗拒地在此刻开始逆转了，连同他的存在，连
同历史的事实。但只有超脱了空间与时间存在的龙族，我，才能够察觉到这致命
的变化。
虚空中，传来他片刻前说话的回音。
「……我把我自己与这龙眠堡锁死了。而今天，就是偿还代价的时候。
诺艾尔姐姐。能不能请你允许我再次躺在你的怀中一次呢」
○
五十
男的面目，已经褪回了大约五十多岁的 年纪。
那是距今十余年前的事。
他在城堡的城楼上木然地眺望着城下的来客，一名同样是老者的，虽然身
着华服，但面容憔悴苍老
「我曾经的忠诚右手，我的老朋友。已经这么久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该死，艾迪。你真的一点都没有骗我，这邪门的力量。我已经放弃了。」
「我早就说过的。没有能够
坏这城池分毫。只是你们从不相信。然后呢，
你又是来和我说什么的呢？」
「我已经厌倦了。艾迪。这样的无谓争斗已经持续了一辈子。又有什么意义
呢，民看到的只是这国的王都依然被诅咒，他们的旧王依然独自一在这城市
的最高处看着他们，他们摆脱不了过去的罪孽和
影。」
「或许吧。或许是这样没错，但我的选择这与你无关，与民无关，而是我
的私事」
「艾迪。你………相信我吧。我已经这个岁数了，或许明天就会咽气。你真
的不打算出来？真的？在这么长时间的，自我监禁之后，你真的一点都不打算看
看你的国家的民吗？我已经拟好了特赦，你可以作为荣誉市民度过余生。我已
经不想再争斗了，你看着我的眼睛，你了解我，你知道我不是在撒谎。」
男只是稍稍沉默了片刻。但他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中，也没有任何
的动摇。
「 十年后，另一批会取代你，像 十年前那样叫嚷着要杀了我。他们总有愤
怒需要发泄，他们需要一个最好的靶子用来攻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从我登
上王位，到我失去王位。这样的事从未改变。总在发生。但是那对我来说都无
关紧要了。你回去吧。老朋友，变善良的你，也许活不过明天。我已经经历过这
样的错误了。我再清楚不过」
「我饶不了你，艾迪。我不原谅你。」
「我们都老了。省省吧，杰姆。」
—
那是， 十年前的你？
是的。男对我微笑。
你究竟在这这个城堡里呆了多久？
这城堡不会被攻陷的原因难道说…
男没有说话，他的面目，已经褪回了大约四十岁岁的 年纪。
我急切地向他走去，坐在他的床边，他朝我笑了笑，空中的虚影仍在飞速地
变换。
○
四十
那是距今二 十年前的影像。
同样看上去不十分苍老却十分沧桑枯槁的他，同样在城堡的城楼上木然地眺
望着城下的大军。
「没有想到。这个城池迎接的第一支敌军，竟会是你带领的。我忠诚的右手。」
「我已经不是 国王之手了，艾迪。我是国民的代表。在这里的是新时代的军
队。而你，是一名罪不可赦的
君，是属于过去的外之王。」
「是吗。外王呢。这个名字仿佛称为真正的
衔一样，到真是没有想到。
该说你总是预测得很准确吗」
「你该知道这名字中的讥讽之意。因为你已经不是王了。艾迪。市民会议已
经革除了你的王位。」
「呵呵，呵呵呵呵。是吗。多么讽刺。我早该知道的，这一切都是虚无，重
要的事物，从来就不在那王位上，我早该知道的」
「认输吧，从你的宝贝城堡里滚出来，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会用最新式的
火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