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去了任何反抗的心。

把班长迷倒后，大东将班长的底裤塞进她的嘴里，用大卷的透明胶布绕着脑袋捆了几圈，然后就把她塞进了马脸提进来的大号行李箱里，摆弄好后两再合力把行李箱塞进了大东他们开过来的小面包车后尾箱里。

李东柱是个懦夫，他老婆是个胆小鬼，所谓格决定命运，这一家子就是最好的写照。

李东柱被光在灶房放了后，回到房间里看着自己的老婆给马脸吞，而大东扶着她老婆的腰肢在，居然都不敢吭一声，耸拉地站在一边扭过去，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只鸵鸟。

然后两夫妻被马脸和大东演了个双簧戏吓唬了一下，说是事已至此要杀灭，看着马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一把手枪，当着他们的面咔嚓地拉了一下，房玉莹居然就怕得直接尿了，然后抱着马脸的大腿哭天抢地地哀求着……

最后，光掏出了一张合同，用枪管子拍打着李东柱的脸蛋说道：“这钱我看你们也是还不上的了，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对吧？不过，也幸亏你有个儿，这样吧，你儿去我们宾馆那里做服务员还债，嗯，工资就1500一个月，我再另外给500元你们，一直到还清债务为止。没意见的话，这张合同你签一下。”

我在一旁听着，算是明白姨父宾馆的“服务员”是怎么来的。

李东柱欠了7w8，而且这次肯定是要算利息的，我光算本金，班长至少要给姨父做3年多小姐才能偿还。

而且我知道姨父接下来肯定有后手，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她走的。

房玉莹哀求了一番，没想到马脸真的朝天开了一枪，我至今尚且记住那耳朵嗡鸣的声音。

屋顶上掉落几片瓦碎在两子面前，她们立刻就又怂了下来。

最绝的还是当爹的李东柱，居然冒出了一句：“哎，你哭哭啼啼的啥子，反正这儿就是赔钱货，以后不还是得送去，还得贴钱置办嫁妆。我早让她出去打工了，读书有啥子用……”

物竞天择，弱强食！

“她爸妈要是告到上面去怎么办？”

“就这两个怂我晾他们也不敢，不过保险起见，我让马脸盯着他们一段时间。我也不怕告诉你，镇里面的警务系统全是自己，告到镇里就是自投罗网。如果他不开眼要到市里面去告，我们也有的是应付的手段。不是我们吹的，在这片地方上，我们就是皇帝！”

“我不管你怎么看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自己弟兄了。虽然你只是通过了第一次考验，但我已经决定了，我和弟兄们，以后就不碰你母亲了。”光笑了一声“当然，要是你要求，我们也很乐意效劳的。我们兄弟的，你看上谁了，直管弄，大家都没有意见。我们组织文化就是：兄弟如手足，如衣服。”

“你要弄就弄，反正做儿子的管不了母亲的事。”我嘴上赌气地说道，其实心里颇不是滋味，立刻转移了话题：“我以后就跟着你们这种事？”

“啧啧，说真的，不是你姨父开声，你想管都管不着，你都不知道你妈被我调教得多服帖了，我让她主动勾引你都可以。其他本事先不说，对于，我不是吹，我有一万种方法整治她们，让她们乖乖听话。”光语气中充满得意地说道：“看你姨父怎么安排吧，接下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姨父说啥你就照着做准没错。我们从一穷二白到打下这么大的基业，全靠你姨父。”

“等等……”

我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了：“你刚说什么？”

“什么？”

我强行按耐住内心的骚动，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淡一些：“你说……你能让我妈……勾引我？”

“哈哈哈哈哈——！在我面前你装什么，怎么样？这样的景是不是只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啊？身为母亲的，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己的儿子，啧啧……”光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踩停了车子，转过来看着我，那眼神在就像一把锋锐的刺刀一样“虽然说，兄弟如手足如衣服，但兄弟的就不一样了，我们必须尊重自家兄弟的意愿，李东和高胜那是自愿把自己分享出来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们自然不会再碰你妈一根手指。”

光顿了一下，抽出一根烟递给我，见我不要自己叼上，继续说道：“但说真的，我挺舍不得的，你妈有种独特的魅力，我在她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这样行不行，我们来做个易，你想怎么做，我就能让你妈配合你。至于我，每个月只要你妈半天时间就够了。怎么样？”

“你也别觉得难堪，有些事你阻止不了，不如在上面找点好处。我可以再额外答应你，你看中哪个，哥们帮你搞定她。最近你姨父让我帮你搞定你那小友的母亲，想不想母花一起上？哥有的是办法。”

光一个好处又一个好处地抛出来，我沉默了下来。

实际上对于母亲，我是哀莫大于心死。

我那时想当然地认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