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腿落地。
可高献根本不留给腿间的她起身余地，刚站起的龚柔慕只好又再摔下，落在并不算软的皮质靠垫上，怒视着高献。
可男
却真没在听，继续手下的动作，扯开龚柔慕的半身衬衫。
龚柔慕一拦手，擦去唇边的水渍，冷声骂道，“你就像个饥渴急于泄欲的
棍。”
高献撑起身体，凑到她脸前，嗓音微哑，“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他贴得更近，用鼻尖蹭着她耳侧，像
受伤的兽。
龚柔慕嘴角勾起，讽刺意味十足，“你可真贱。”
男
瘦的上身前倾，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吻得又狠又慢。松开时，高献垂眼望着她，语气不轻不重，“那你也太狠了。”
他抵住她额轻声道，“每次都把我拽过来，再踢一脚回去，像你喂狗那样。”
“那‘帆布’呢？还好吗？”帆布——他们捡到的小狗。
“关心她的话，下次我可以把她带过来，或者——”
“不用了。”
“你还是不喜欢狗——它现在还是很可
，还和我们上次去海岸那时候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要走了。”
高献眨
眨眼睛，声音微哑，“去哪？”
“回国，有麻烦事。”
“不回来了？”高献问出的那一瞬，他好像就听见了答案。
龚柔慕顿了顿，脱
而出，“不回来了。”
“那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吗？”
高献小心翼翼问着，像用尽了全身力气。龚柔慕没做回答。
她只是闭上眼，抬手攀上高献的肩，吻上去。
男也回应着这个吻，用力地把她抱住。
他像是在吻一个要离开的梦，又像在把她吻进身体最
的地方。
他吞咽着她呼出的气，卷
自己的胸腔处，那些温热、甜润、柔软的东西，全被他抓住，攥紧，吞掉，不许她走。
良久，高献才缓缓松开。
他们呼吸都
了，像带着一点失控颤音的琴弦，在静默中一下一下泛着颤。
可高献眼睛还是湿漉漉的，他的瞳孔是绿色的，不那么的绿色，像沾了雾气的
叶——有点涩，又有点脆弱得不堪碰触。
他眼里的绿暗了下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进处。
龚柔慕移开目光，准备起身。他却拦住她，手指有些用力地扣在她手腕上，像一只咬住猎物尾的狗，死也不撒。
“说走就走，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懒得给我吗？”
她盯着他看，轻轻反问，“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
高献笑了一下，很轻，像自嘲。
龚柔慕眼神微动，还没来得及开，他忽然俯身将她压回沙发。
力气不算粗
，但带着一
几乎喘不过气的压制感。
“那你吻我，也是随一个借？”他声音一顿，眼神慢慢变了，“你总是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我滚就滚，要我留下就留下。我到底是你什么？”
你走吧——你不要回来了——我们就这样吧——我说喜欢你了吗——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那些都是龚柔慕说过的话，密密麻麻，只是今天才
发而已。
只是今天才发而已！
高献想要掐住她的脖子，想要撬开她的嘴，问她，他究竟算什么？他究竟在她这里算什么！
可是他没有，他怕自己真的会吓到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他嗓音很低，靠近她耳边时几乎贴着她的颈窝。
“你怕我知道你过去的那些事，怕我觉得你脏、你坏、你该死。但你把我当什么？一条你哄几句就能摇尾的狗？还是只要你拍拍就能走开的宠物？”
他咬牙切齿说完这些，整个绷得极紧，但下一秒却又低，在她肩膀上落下一吻。
不温柔，带着一点咬的意味。
“可我还是喜欢你。”
高献手指抚过她的锁骨，掀起她下身裙摆。
“现在，立刻？”
她没有回避，嘴角反而勾起笑意。
他的动作迅速，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寻找某种确认——需要用碰触来证明她没骗他，没丢下他，没忘记那些他陪着她笑过、哭过、疯过的时刻。
他们衣物很快散落一地。
龚柔慕的上半身几乎完全都
露在空气中，天气渐热的
子，说起来倒也不算凉，不过她还是泛起了层薄薄的
皮疙瘩。
握住她的柔软，在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下，往上毫不留
地推捏，又向下挤出各种形状，泛起不成样子的红晕。
掐住她可
红的
，看着凸点一点点地翘立，在晕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