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4）】

尸体。他似乎纠结了半天，刚往前迈了半步、身子往下低了几公分的时候，两个在警服衬衫外面套着白大褂的鉴识官连忙走上前去，伸手拦了一下艾立威：“对不起，这位师兄，我们鉴定课要开始工作好）了。”然后对着叶莹的尸体开始拍照。

但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艾立威，仍然楞楞地注视着叶莹的尸体。

坐上了夏雪平的SUV驾驶座位、启动了车子以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对夏雪平询问着父亲的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回能跟我说说了吧？”

夏雪平叹了气，转过看着我：“劲峰是因为在帮我查‘桴鼓鸣’的事，所以他才被盯上的。”

夏雪平帮我转述着父亲的话，原来父亲之前一直是利用业余时间，在帮着夏雪平紧盯着桴鼓鸣的动向；但是自那次夏雪平因为被段亦澄枪击受伤后住院，尔后夏雪平差点遭到陈赖棍手下的“起义军”攻击，父亲才开始全神贯注地搜集着关于桴鼓鸣，以及死去的周正续和段亦澄的相关资料；父亲和美茵还瞒了我一件事，就是在“起义军”被张霁隆带骂退后的那天晚上，家里的玻璃被砸了个遍，顶着这些压力，父亲也愈发决定要帮着夏雪平揪出桴鼓鸣网站和整件谋的幕后策划者。对于拥有一个媒体身份的父亲来说，所有的开始都非常的棘手且繁琐；为此，在国庆节的时候，往常所有计划都身体力行父亲，开始把所有的采访任务分配给自己手下更多的记者，然后推掉所有地方电视台的政论以及民生节目的通告，甚至开始缺席报社内部的一些重要的会议和活动，整个一门心思地扑在了对桴鼓鸣的调查上。

作为一个职业的记者，父亲调查起桴鼓鸣相关的一切报的时候，跟我和夏雪平这种无论新手还是资警察不一样地方，就是除了心怀打砂锅问到底的坚持之外，他们还对很多看似不相关或不重要的信息始终保持着高度敏感的嗅觉，也因此，父亲不仅在F市和J县走访了很多地方，还包括这两地周围和两地之间的很多乡镇；期间他还去找过段亦菲一次，并给这个子过得越来越紧、身体也开始渐渐显怀的年轻未婚妈妈送了三万块钱。在搜集了大量资料、听过无数的叙述并由此进行发散式的思维扩展和信息框架重组之后，父亲也发现了在周正续和段亦澄本的背景资料，以及桴鼓鸣策划主导的五起敏感的受害的资料，最终都汇集在这个地方。

“老爸也真是白忙活，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听着夏雪平的叙述，我忍不住评论道。

“你呀你，从小就不太把劲峰的工作不当一回事。现在长大了，怎么还这样？”夏雪平斜着眼睛看着我，责备地对我说道。

我有些羞愧地笑了笑，但我无法否认，因为确实如此。从小我认为父亲这种拿着纸笔扛着镜的，就是没有拿着手铐端着手枪的夏雪平威风，所以从小到大在我心里，夏雪平永远英姿飒爽、形象高大，我从小心里就只有这么唯一一个神；而父亲永远对唯唯诺诺、总是受一肚子慾屈，还经常把自己搞得灰土脸的，国中叛逆期的时候，我还经常把“将来宁可去要饭，也不去当记者和报刊编辑”这样的话放在嘴边。

“但我想说的是，所有都跟J县有关，这不是一个客观事实么？老爸他的确没必要再去费尽心思在这个上面继续纠缠了啊？”我问道。

“他发现的不止这一个事，他还发现了二十四年前，在H乡的那个马老先生家里发生的儿子杀儿媳的命案，可能是一切事的根源。”夏雪平闭着眼，揉着睛明说道。

“这个......呵呵，你不是也知道了么？”我有些不解而且尴尬地问道。

“不，我只是猜测罢了；而且我只发现了最近死的这些警察，都在二十四年前经手过这件案子而已。”夏雪平说道，“而劲峰发现的东西，才是比我看到的资料上的东西要更多也更具体。”

父亲发现的事是：在H乡那个马老爷子的儿媳，生前在一家J县本地的主要生产方便面的轻工食品厂上班，据说那生得极其俊俏，是工厂里的厂花；二十七年前，那个食品厂被刘国发收购，那个在当年休了一年的产假，生了孩子之后才回到厂里工作。此后对这个的传闻便开始多了起来，流传最频繁的，就是说这个成了刘国发的，在厂里得上班时间，经常有看见那进到刘国发的办公室里好半天不出来，等终于出来之后，手里经常会拿着一个装了些许钞票的信封；

还有传言过，那跟当年J县的两个土豪大亨都有过关系，一种说法是那曾经在刘国发的引诱或者胁迫、亦或是自愿的况下，在J县最豪华的酒店“锦绣皇宫”连续同时伺候过“慕容先生”和“岭爷”三天两夜，另一种说法是那段长岭和慕天泽经常出那和丈夫、公公同住的简陋平房里，邻里街坊经常能看到在她家小院门停着奔驰和BMW这样的轿车，而的公公年迈，丈夫常年在外酗酒赌钱，二起初并不知晓家里的状况；尔后似乎是因为这件事败露，夫妻俩才有了后来的争执，那才被丈夫误杀的。

“据劲峰考证，虽然在J县，段长岭和慕天泽的风评大多有'妻妾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