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7）】

避讳地说道。

“那就有意思了。”我看着蔡梦君，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面前的东西，说道：“你我相差两岁，那就是说我小时候经历的事，跟你小时候经历的事本应无差。如果我没记错，在我小时候，咱们F市的条件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那个时候，想在北方，尤其是咱们F市这边吃上一柠檬，那可是难上加难；至于这圣果、牛油果这样的泊来或者南方的果蔬，别说吃了，本地大部分听都没听说过；再说这豆油的蛋糕，那时候好多吃油蛋糕都是很奢侈的事，豆油则是向来比纯油还要昂贵的——你说你从小到大吃的都是这些，那就说明，你蔡梦君大小姐，如果不是在国外长大、在南方长大，那你家里就是非富即贵。吃得起那么贵的分子料理，跟美食界泰斗级别的物是世，开得了那么贵的跑车，住的地方，早餐券都是180块钱一张的酒店。梦姐，你到底是什么来？”

蔡梦君听我说的这些话，双眼彻底滞住了，她下意识地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何秋岩......我的这些事......”她低想了想，迟疑地捂着嘴，马上又改道：“我想问你，一个生的这些事，对于一个男生来讲，真的会很困扰么？”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有点犯了职业病；而实际上，在男际中，无论两方对相互存在什么样的目的，对方不主动讲起自己的家庭背景，这样贸然地分析对方，其实是很失礼的。我连连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呐，就是好奇心比较强而已。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也就不细问了。不过，你倒是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

一听说自己把我的好奇心勾引了起来，蔡梦君的脸上转而笑了起来；她抿了抿嘴，对我说道：“既然你对我这么好奇，那......我就以后再告诉你！嘻嘻！”

“以后。”我点点，跟着笑了笑。

以后——真是一个太虚无缥缈的词汇了，跟“永远”这个词一样。

“说起来，你平时到底是住在这的么？你的房间连你自己的一件衣服都没有。”我明知故问道。

“嘻嘻，被你看出来了......”蔡梦君一看掩饰不住了，便直接诚实地告诉了我：“其实我平时一直都是住宿舍的，一个月回家一次。”

我点了点，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那既然你问了我一个关于我的问题，我也想问点关于你的问题。”蔡梦君拿起一颗圣果放在嘴里吃着。

“说吧。什么无节无下限的问题，我能回答的尽量回答。”喝了一卡布奇诺以后，我看着蔡梦君。

蔡梦君嘴里嚼着牛油果，对我问道：“你以前，有几个朋友啊？”

我之前看过某个电视剧，剧里有个经典台词说过：如果一个生问一个男生这个问题，一般况下，回答两个或者三个，都是比较安全的回答。

可问题在于，对于蔡梦君，我没想跟她怎样，而且为了符合我目前这个仍旧不太懂事的回子形象，两个或者三个，对我来说着实有点少。

“你真想听？”我问道。

“想听。”蔡梦君点了点。

我放下了咖啡杯，说道：“两只手是数不过来的。”

“那你有过一夜么？”蔡梦君睁大了眼睛，“就是......直接上了‘本垒’的那种；昨晚的那种不算。”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问我——不过昨晚那种当然不能算，你给我我都没出来喔——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有。这个你就别问有过几个了，我更数不过来......”

“照你这么说，那你可以算得上‘阅无数’咯？”蔡梦君问道。

“嗯。差不多吧。”

“那，我的身体对你而言，到底有没有吸引力啊？”蔡梦君问完，撩了撩自己的发。

天啊，这看来是吃定我了。她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该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上我”之类的话了？

我不想再在这个事上跟她多纠缠，思忖了一会儿，我对她说道：“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以后再告诉你。”

“你讨厌！”蔡梦君笑着拍了我的手背一下。

吃完了早饭，我又开车送蔡梦君去上了班。下午她有课，所以她说她会直接乘地铁回学校。晚上她约我一起去商业街，帮段亦菲明天的生派对买些东西，因为她那辆跑车着实装不了什么东西，所以我答应了晚上去她学校门接她。至于明天......我心里对明天还是存有一丝紧张的，段亦菲的生，他那个神秘的哥哥不可能不出现。到时候，就会是我跟这个段亦澄的第一次正式锋，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当然，如果能从他家里找到一些他跟“桴故鸣”网站之间的联系，或者他和那些命案之间的线索，真是再好不过了。

把蔡梦君送到了霁虹大厦，我便开车回了市局。我是准备回到宿舍补觉的，最近一连几天，我的生物钟已经完全紊，但是我要是不补觉的话，体能确实跟不上，可我又不得不先去签个到，否则连着旷工两次，着实说不过去。

我照旧走进办公室找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