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5）】

我听了不禁笑了笑：“哼......哈哈，周老师你看看，在咱们这监控室里，有录音、有同事监控，这男肯定是要脸的，何况你之前还是个军。这有些话我不想说，咱也就别相互做游戏。相框后面那张照片，要是跟你犯的这个案子有关系，你就自己主动讲；要是跟这个案子没关系，你别说，说实话，对于两夫妻关系不和、方出轨的事，我也不想听。”

周正续听了我的话，禁闭着嘴微微咬着牙，一脸的委屈状。我斜着身子坐着，紧握着左手放在嘴前面，仔细地盯着他。现在我能确定的事是，首先对于那张周正续妻子被的照片，周正续心里是有一大堆话的，但他一直慾着没办法跟别说出来；但他又总启发我们警方去发现那张照片，只能说明，他想要让我们去主动发现什么。

“......那照片，跟我杀没关系。”周正续低着咬着牙说道，他的样子十分的痛苦。

“那这么说，对于杀的事，你是供认不讳了？”我问道。

“对。在公园的那一堆野鸳鸯是我杀的，这个我承认。”周正续淡定地说道。

“说说吧，你是怎么杀的？”

“M9步枪刺刀，一刀封喉。”

“一刀杀了两个？”周正续的陈述应该没有问题，但我还是有点惊讶。

“呵呵，你不信么？”周正续笑了笑，脸上有些骄傲，“这是我们'神龙'突击队的招牌刀法，别说一刀两个，一刀三个我都杀过，不过那是在战场上；我们连队当时的最高记录是一刀杀掉五个。”

“那把M9枪刺现在在哪？”

“早就丢掉了。估计现在已经被回收了。”

“佩服啊，”我对这周正续说道，“换做是我，我真做不到。”

“你做不到很正常，”周正续淡淡地说道，“警察和军，虽然学的都是一招制敌的搏击术，不过你们警察学习的，大多是擒拿、柔道、打之类的以让对方丧失战斗力为目的的武术，而我们军，学的大多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杀掉对方、把对方体消灭的杀技巧。”

“呵呵，电影《中南海保镖》么？”

“艺术来源于生活。”周正续微笑道。

“好一句'艺术来源于生活'——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浮华遗痕记》里，写的是用水果刀杀的两个。如果按照你说的，用M9枪刺还差不多，用水果刀我是真不信。”

“哈哈哈！那个小说里是这样写的？你一个当刑警的，该不会把小说也当真吧？”周正续眨了眨眼，接着正经八本地说道：“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是我的话，水果刀也应该可以做到，但不过是理论上的。一般用水果刀杀，八成都是意外。”

“原来如此。但是小说里写的杀的那个，不是对应你的那个'陈鉴云'，而是另一个叫刘锋的——也就是那天暗杀完'夏见'之后把你， '陈鉴云'骑摩托救走的那个。这个'刘锋'是谁啊，他真名叫什么？什么的？”

“你又想从我这套话！”周正续笑着指了指我说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他消息告诉任何的。”

“哦，也就是说，你们之间其实不仅是从网上跟那个X先生联系，私下里相互见过——至少你跟那个所谓的‘刘锋’认识，对吧？”

周正续默不作声，左顾右盼，挠了挠发。

看样子，周正续跟那个把他从时事传媒对面楼救走的，真的认识。

他是铁了心的不想透露半点关于那天把他救走的那个的任何消息，我得想个办法，引诱他说点什么：“......小说确实不能当真。不过更有意思的事是，按照小说的说法，救你的那个似乎跟死去的江若晨有过一段愫，俩本来发展的好好的，可结果被那个纨绔公子哥卢纮给半路截和了。救你的那个气不过，便一路跟踪他俩，趁着两个在公园里搞野外的时候，一并杀了他们俩。”

“哈哈哈！没想到这小妮子敢这么写......”周正续听了，笑着嘀咕了一句。可他说完这就话之后，整个“噌”的一声就坐直了——呵呵，他还是说漏了嘴，段亦菲不仅跟他们几个有关，而且从周正续的语气听起来，他跟段亦菲的关系似乎还很亲密。

我假装没在意这句话，而是继续问道：“周老师，该不会你跟江若晨这丫有点什么愫吧？”

“你觉得可能么？”周正续不以为然地说道，“首先我是有老婆的，我虽然杀，但我最恶心的就是出轨；其次我不可能会喜欢我的学生，君臣父子、师生长幼，这都是不可逾越的；最后，就江若晨的平时的品......呵呵，真的不敢恭维——全校的男老师几乎都在她身上的三个里出过了吧？可笑的是，她前男友、那个小混混钟扬居然不知道，呵呵！”

“看来周老师也知道江若晨那些事体，”我冷冷一小，“你鄙视她的那些黑历史，但是在她生命结束之后，你不还是对她进行尸了么？——你可别说是江若晨和卢纮邀请你加的'野战'，我知道特种部队出身的您擅长'野战'，但从他俩的聊天记录里可找不到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