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锈的味道,灼烧着她的喉咙。
然后,她向前迈出了微小,却重若千钧的一步。
她看着安比,用那已经一年没有对“外
”说过话的、
涩沙哑的嗓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你好。”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安比依旧面无表
地看着她,手中的汉堡已经忘了要送进嘴里。
她没有回应。
只是那双赤橙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涌动。
崔姬见她没有反应,心脏又是一阵紧缩。
她强迫自己继续下去,这是社长给予她的任务。
“我……我叫崔姬。”
当这个名字,从她自己
中说出的瞬间,安比那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
眼可见的、剧烈的波动。
她握着汉堡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崔姬……
这个名字,她当然记得。
白银小队,那个她总是会在训练中默默给予最不成熟的对方帮助、会在
夜里给她留一份热食、会在她噩梦醒来时递上一杯温水的……那个和她一样,却没有她那么幸运的……同伴。
可是……资料上显示,她不是已经……“m.i.a(行动中失踪)”了吗?
“你……”
安比终于开
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细微的颤抖,“……你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崔姬记忆的闸门。
是啊,她是谁?
她是白银小队的崔姬吗?
那个崔姬,已经死在了那个布满以骸的空
里,连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
她是寰宇企业的助手吗?
那个助手,只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属于社长的工具。
在这一刻,无数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回。
训练场上的汗水,空
中的绝望,工房里的机油味,还有……那一次次从你手中接过的、代表着“新生”的冰冷义肢。
她看着安比,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属于白银小队的迷茫与平静。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最安全,也最能代表她现在身份的回答。
“我是……这位博士的助手。”
她微微侧身,将身后的你,引
了对话之中。
这是她的答案。
她不再是过去的崔姬。
而是属于你的、全新的存在。
………………
崔姬那句“博士的助手”,像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安比的眼神愈发困惑。
她看着崔姬,又看了看你,似乎想从你这个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博士”身上找出答案。
而你,在听到“博士”这个称呼时,眉
猛地一挑,嘴角勾起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
“噢噢噢噢噢!崔↗↘↗↘姬!”你用夸张到足以让半条街的
都看过来的咏叹调高声喊道,“记得要在熟
面前叫我‘社长’,而不是‘博士’!”
话音未落,你已经闪电般地伸出双手,握成拳
,用指关节顶在了崔姬两侧的太阳
上,开始飞快地、来回地摩擦转动!
“呀——!”
这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惩罚”,让崔姬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这个动作,在过去的一年里,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每当她搞砸了什么事,或是无意中说出了你的心里话,又或者你只是单纯想掩饰自己某种
绪时,就会用这种看似欺负、实则亲昵无比的方式来“折磨”她。
“对……对不起,社长!我错了!社长!”
崔姬的眼角立刻就飙出了生理
的泪花,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我见犹怜的弱受表
。
她一边求饶,一边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去抓你的手腕,想要让你停下来,但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没有一丝一毫真正的反抗。?╒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眼前这堪称诡异的一幕,让狡兔屋的三
组彻底看呆了。
妮可张着嘴,手里还捏着从比利
袋里搜出来的星辉骑士限定扭蛋,一时忘了发作。
她看着你们两
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充满了奇妙从属感的互动,眉
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像……自己平时“欺负”安比和比利时的样子?
虽然形式不同,但那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以及下位者那种逆来顺受甚至带点享受的服从感,内核简直一模一样!
再联想到崔姬和安比那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外貌……
妮可的脑中,一个荒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