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过他们的。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
你向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冰冷颤抖的手背上。
“跟我走,”你说,“从今天起,由我来保护你。”
“跟我走。”
这三个字,对于此刻的李怡然来说,不是一个选择,而是神谕,是唯一的真理。
他那双被泪水浸泡得湿润通红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的样子刻进灵魂
处。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点了点
,喉咙里发出了哽咽的、
碎的音节。
“嗯……我……我跟您走……”
你的计划,完美地执行了第一步。
你没有带他回宿舍去收拾任何东西。
~~那些沾染了屈辱和痛苦记忆的
烂,不配出现在你的藏品身边。
~~ 你直接驱车,将他带到了市中心一处你名下的高级服务式公寓。
当你用指纹打开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门时,李怡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明亮宽敞的客厅,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简约而富有设计感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的香氛。
这一切,都和他那狭窄、
暗、总是充满着汗臭味的大学宿舍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你把门卡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里很安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你带着他参观了房间,为他指出了卧室、浴室和衣帽间的位置。
你打开衣帽间,里面已经挂满了按照他的尺码准备好的、全新的衣物,从舒适的家居服到外出的休闲装,一应俱全。
这无微不至的、仿佛预知了一切的安排,让李怡然彻底陷
了一种不真实的、被巨大幸福感包裹的眩晕之中。
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一个误
了
丽丝仙境的梦游者。
接下来的五天,你为他编织了一个名为“救赎”的、无比
美的牢笼。
你没有再对他做任何事,只是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强大、温柔、又极具耐心的“长辈”或者“兄长”的角色。
每天早上,你在自己的住所,享受完苏晴和林晚晴那极致
靡的侍奉后,便会处理一些自己的事
。
到了下午,你会准时出现在李怡然的公寓里。
你会带他去吃他从未品尝过的美食,会陪他看电影,会听他断断续续地讲述那些他从小到大所遭受的不公与欺凌。
每当他讲到动
处,泣不成声时,你都会适时地递上纸巾,用温和的、不带任何评判的语言安慰他,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
你就像一个最完美的心理医生,又像一个最可靠的父亲,用你的强大和温柔,一点一点地抚平他过去的创伤,同时又在他心中,种下了名为“依赖”的种子。
对于一个从未感受过家庭温暖、长期生活在歧视与恐惧中的孤儿来说,你给予的这种“关心”,是一种足以让他上瘾的、致命的毒药。
他开始以你为中心生活。
每天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期盼着下午你的到来。
他会把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会笨拙地学着为你泡茶,会在你到来之前,反复地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仪容,只为让你看到他最好的一面。
而你,则
准地控制着火候。
每天晚上,无论他如何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流露出不舍,你都会准时起身告辞,回到你那另一个充满了
靡与支配的“家”。
这种“得到”又“失去”的循环,
复一
地折磨着他,让他对你的渴望与
俱增。
他害怕黑夜的降临,因为那意味着你的离开,意味着他又要一个
待在这空旷得令
心慌的房间里,被孤独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感所吞噬。
他越来越依赖你,越来越恐惧被你抛弃。
这种感
,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感激,演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混合了对父亲的孺慕、对神明的崇拜、以及对唯一依靠的占有欲的……病态的
恋。
第五天的晚上。
你像往常一样,陪他吃过晚饭,看了一部电影。当时钟指向九点半,你起身准备离开时,异变终于发生了。
“我该回去了,”你拿起外套,声音温和,“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就在你转身的瞬间,你的衣角被一双颤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
你回过
,看到了李怡然那张泪水决堤的脸。
他跪倒在你的脚边,将脸埋在你的衣摆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压抑了许久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白大哥……求求你……别走……”
他的声音沙哑而
碎,充满了绝望的祈求。
“别丢下我一个
……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