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副市长的职责

了“汇报工作”和“表达诚意”。

我目光再次扫过地图上那块被铅笔圈出的“废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仿佛在给这个刚刚成型的计划盖下印章。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柳局有心了。既然苏董事长这么有诚意，那就现在吧。我在办公室等她。”“现在？” 电话那的柳芸显然没料到会如此顺利，语气中透出一丝惊讶，随即立刻转为更热的回馈，“好的好的！何市长！我马上通知苏董！她一定非常感激您给她这个机会！我这就安排，保证最快速度到您办公室！”

挂了电话，办公室重新陷寂静。

窗外的城市依旧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运转。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吸了一气，再缓缓吐出。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天车厢里那混合着栀子花香和腥膻的、令作呕的气息，以及母亲颈侧那道刺目的齿痕。

李伟芳的影子，依旧在心底某个角落魂不散。

但此刻，这些都被强行压下。

眼前的地图上，那块“废地”仿佛被赋予了新的意义，从一个令疼的包袱，变成了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一场新的、带着易和算计的会面即将开始。

苏红梅会带来什么“诚意”？

而我又能从她身上，为临江，为那个尚在蓝图中的生物谷，榨取出多少实实在在的价值？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急促了一些。秘书的声音传来：“何市长，亨泰地产的苏红梅董事长到了。”

我睁开眼，眼底的疲惫和霾被一种沉静的、属于副市长的锐利所取代。

“请她进来。”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秘书侧身让开，一个身影带着一阵浓郁的、混合着名贵香水与脂气息的风，快步走了进来。

苏红梅显然心拾掇过自己。更多彩

昨天街那副失魂落魄、浓妆花掉的狼狈然无存。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高挑丰满又不失练的身段，比之我的妻子（母亲），她骨架更大，身形也更挺拔些，透着一常年混迹于顶级奢华酒会、周旋于各路权贵之间淬炼出的、带着侵略的气场。

脸上妆容致无瑕，掩盖了昨夜的憔悴，心打理过的卷发蓬松有型。

只是那双描画致的眼睛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彻底掩饰的惊惶和疲惫。

“何市长！” 她未到，声先至，脸上瞬间堆砌起一个极其灿烂、带着十二分谦卑和感激的笑容，快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打扰您宝贵时间了！真是…真是万分抱歉！”

她双手叠放在身前，手指上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表演质的懊悔：“昨天的事…我真是…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小凯那个混账东西！都是我这个当妈的管教无方！把他宠坏了，才让他做出如此无法无天、丧尽天良的事！冲撞了您和夫，我…我真是…恨不得打死他！” 她说着，眼圈竟然恰到好处地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哽咽，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她微微停顿，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只是面无表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便又立刻接上话，语气更加热切：“何市长，您大大量，昨天能高抬贵手，已经是天大的恩了！我苏红梅和亨泰地产，都铭记在心！为了表达我们最的歉意和诚意，您看…能否赏光，让我做个小东，安排个便宴，好好给您和夫赔个不是？地方您定！我们亨泰旗下的‘云顶’会所新请了位国宴主厨，环境也还清静…”

她的话音未落，站在她侧后方的秘书柳芸，立刻适时地、小心翼翼地捧上一个包装异常美考究的礼盒。

盒子不大，但材质是顶级的丝绒，系着金线缠绕的缎带，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息。

“还有这个…”

苏红梅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示意柳芸将礼盒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

“一点不成敬意的小玩意儿，是专门送给夫的。听说夫气质高雅，品位不凡，这是我在苏富比秋拍上偶然看到的一条小项链，蒂芙尼的经典款蓝钻，设计简约大气，希望…希望夫能喜欢。”

她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刻意强调了“夫”二字，似乎想用这份昂贵的礼物，来抹平或至少是遮掩昨天目睹的、那位“夫”身上不堪的伤痕。

我看着那包装奢华的礼盒，仿佛能看到里面那颗冰冷的蓝色石折出的、带着金钱腥味的炫光。

它像一枚无声的炸弹，瞬间勾连起昨天车厢里那混合着栀子花与的气息，母亲颈侧的齿痕，以及她中那套为了权力而“牺牲”的扭曲逻辑。

一冰冷的厌恶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但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