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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额
抵着额，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里水波
漾。
“这……这下得劲儿了没？”她喘息着问，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得劲儿了就赶紧给俺做题！”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逞强的模样，心里一，忍不住又想亲上去。
可她却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用手抵住了我的胸
。
但她的手并没有推开我，而是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地、试探
地，向下滑去。
她的手，最终停留在了我那早已因为她而高高昂起、隔着校服裤子都显得无比狰狞的地方。
“你……”我刚说出一个字，声音就沙哑得不成样子。
“嘘……”她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我别说话。
她的小脸更红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往下看，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大胆。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她那写了无数习题、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手，完整地、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滚烫。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笨拙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方式，上下抚动起来。
我舒服得倒吸一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了冰冷的书架上，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喟叹。
这比任何一次自渎都要来得刺激，来得销魂。
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摩擦，和她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随时可能被
发现的恐惧，
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欲望的中央。
“憨货……这下……恁总该能静下心做题了吧？”她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这可是……俺给恁下嘞猛药……要是再考不好，俺……俺可就真不管恁了……”
她的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最极致的催
。
我知道，今晚回家，又将是一场恶战。
那个月，学校的图书馆，家里的书房，成了我们唯一的战场。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学习，拼命到这种地步。
我的身体很累，但
神却异常地亢奋。
因为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要一回，就能看到王二妞那双充满鼓励和期待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说：“张远，你行的。考过俺，俺就是你的了。”
终于，期末考试如期而至。
走进考场的那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几个月的地狱式训练，已经让我脱胎换骨。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看着一群新兵蛋子。
我冷静地审题，细致地演算，有条不紊地，将我的答案，工工整整地填写在答卷上。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卷铃声响起。
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气。
我转过，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王二妞。
她也正好抬起，朝我这边望过来。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汇，没有言语，但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
我们尽力了。接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
等待成绩公布的那几天，是黎明前最
沉的黑暗，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
我们俩都默契地不再提考试和赌约的事，但那根无形的弦，却绷得越来越紧。
家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我们俩常常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电影，但谁也没有真正看进去。
我们都在等，等那只悬在顶的靴子，最终落下。
成绩公布的那天，我们俩起得很早。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斗嘴，只是沉默地吃完早饭，然后，一起走向那个决定我们命运的审判场。
教学楼前的光荣榜下，一如既往地挤满了。
我拉着王二妞的手，她的手心冰凉，还带着细密的汗。
我用我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住，试图传递给她一点力量，也是给我自己一点勇气。
我们奋力地从群中挤了进去，抬起，看向那张决定我们未来的红色榜单。
这一次，我没有从下往上找。我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榜单的最顶端。
那里，有两个名字，紧紧地挨在一起，仿佛纠缠了一生的宿敌。
看到这个结果，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竟然不是第一？那第一……会是谁？一个陌生的名字？还是……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上移动了一格。
在“王二妞”那三个字的上方，在整个榜单最至高无上的、属于王者的位置上，清清楚楚地，打印着两个字——
总分，六百九十九分。比王二妞，高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