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有的模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紧紧抓住任汗湿的后背、在他皮肤上留下指痕的手指，究竟是因为痛苦、屈辱、抗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不敢想、也无法理解的东西……

而任，清晰地感受到怀中那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微微颤抖着迎合的身体，听到她中偶尔泄露出的、带着哭腔却又似乎并非完全是痛苦的、碎而诱的细碎呻吟，只觉得自己的意和激被彻底点燃，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最高峰！

他更加用力、也更加温柔地拥抱着她，亲吻着她汗湿的额、脸颊、嘴唇，在她温暖而紧致的身体内不知疲倦地驰骋、冲撞，以为自己正在和心的，进行着一场灵合一的、无与伦比的、最完美的融……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狭小的储藏隔间里只剩下两因为极致宣泄而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汗水、灰尘和浓郁欲的、令眩晕的独特气息。

散落的廉价衣物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任满足而又带着无限温柔地将“伊莉娜”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拥抱住了整个世界。

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额、散落在脸颊的金色发丝，以及那因为承受了极致冲击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的心脏因为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拥有感而剧烈跳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响起，诉说着那些他从未对任何吐露过的、滚烫而真挚的语：

“伊莉娜……我的伊莉娜……你真好……真的……我你……”

他感觉自己像是终于找到了漂泊灵魂的港湾，找到了在这黑暗绝望世界里唯一值得他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光。

而塞拉菲娜（伊莉娜），则安静地躺在他滚烫结实的怀抱里，出奇地没有立刻推开。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疲惫后的……茫然和恍惚，望着顶那片积满灰尘和蛛网的黑暗。

身体处，那前所未有的、如同烟花般炸裂后残留的余韵还在细微地颤抖，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沉沦。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彻底掏空、又奇异地被某种陌生的暖意填充了一丝的复杂疲惫感。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完全脱离掌控的梦。

她的大脑一片混，那些属于王的冷静分析和战略计算，在经历了身体彻底的“背叛”和那份突如其来的、并非完全因为痛苦的感冲击后，第一次……迟钝了，甚至暂时停摆了。

她没有立刻去想“任务”、“利用”、“代价”或者“裂痕”。

她只是下意识地感受着身后这个男怀抱的温度，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的震动，感受着他落在她发间的、带着珍惜意味的轻吻……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具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普通类的、笨拙却炽热的温度。

这温度，似乎真的……让她那颗常年被冰封在权力、责任和孤独中的心脏，极其极其轻微地……融化了一角。

虽然这融化带来的是更多的混、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但也……似乎驱散了内心处一丝难以言喻的寒冷。

她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战略或计划的改变，而是因为……某些更层的东西，某些她一直试图否认和压制的东西，似乎在今夜被强行唤醒了。

几分钟后，当两开始重新整理彼此凌的衣物时，任的动作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温柔和一丝笨拙的体贴，小心翼翼地帮她拉好被扯坏的上衣，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意和一丝……初尝禁果后的羞涩。

而塞拉菲娜则避开了他过于炽热的目光，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和慌，但那不再是纯粹的恐惧或厌恶，更像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混。

她甚至在任帮她整理发时，极其细微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他的掌心蹭了一下，然后又立刻像受惊般缩回。

他们一前一后，如同两个共享了一个巨大秘密的共犯，带着一种混合了心虚、甜蜜和复杂绪的状态，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那个狭小的储藏隔间。

幸运的是，外面暂时无。

他们迅速调整表，切换回平时的状态，仿佛刚才那足以改变一切的激烈事，只是他们两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有些秘密，一旦发生，就会像投水中的染料，无声无息地改变一切。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如同被投了催化剂的火焰，以一种旁或许能察觉到些许端倪、而他们彼此感受最为清晰的方式，迅速升温，发生了质的飞跃。

对于任来说，他整个都沐浴在的巨大幸福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