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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科低喘着松开你，你用手摸了下腿根，一
极浓的腥腻气息。
“你
了，哈尔科……比我想象中快太多了，”你呆呆地看着手指。
哈尔科还在剧烈喘息，在你的身下不住起伏。
显然刚刚的
高
前所未有地强烈。
你咬下了唇，将促狭的坏笑憋回去：“嗯，是第一次吗？我记得有
孩邀请你约会过。是叫桑妮？她的红发很美。”
哈尔科盯着看了你片刻，喘息着哑声道：“安娜，她是个双
恋。”
“所以？”
“她约我出去，并不是为了和我约会，而是要决斗，安娜。”
“为什么？”
“觉得总是缠着安娜的那个臭小子太碍眼了之类的原因吧。”事实上这样私底下的决斗邀约还有很多，哈尔科顿了下，警惕地问，“你觉得她的红发很美？真的吗？”
“你现在的羽毛也很美，亲
的。”你说，“她最近剪了短发，还邀请我和她一起去伊始之森调查呢。”
“你答应了？”
“我是打算调查魔力消失案件，但不是伊始之森，”你喃喃，“我感觉……是这个世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
有什么事
不受控。有
在幕布后做着什么，
纵着什么。
盘手的技巧高明，所有的事看起来都是那样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偶身上的丝线的痕迹不太明显，但那怪异之处就像是扎
手指上的刺，细微的隐痛时时刻刻提醒你——这刺不属于你的身体。
把它拔出去。
你讨厌被控制。
腿心黏糊糊的，羽蛇的
比其他异种族要
冷腥腻许多，透着一浓重的水腥气。你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小声笑起来。
“好像还是两根同时的，明明左边这根压根没有摩擦到吧。”
哈尔科郁闷地说：“我只是太兴奋了。”
你挪了下
部，继续缓缓摩擦起来，笑着说：“很舒服吗？”
哈尔科停了会儿，忽然说：“在学院，有时候晚上在宿舍，我想过你自慰过，安娜。”
他吞咽了下，盯着你哑声道。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做梦一样。”
“知道朋友把自己当幻想对象，感觉有点怪怪的。”你想了想，好奇地说，“你是怎么幻想的？像这样？喜欢上位？”
翠绿蛇瞳不着痕迹看了眼你平坦的小腹，吞咽了下。
“不……”哈尔科说，“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你说。
“处男的幻想总是过分夸张，安娜。”
“嗯哼？比如说？”
他的羽翅碰上你的脸颊，痒痒的。他无奈道：“好奇心强不是好事，安娜，我不想你降低心目中对我的评价。”
……他那次在龙巢，的确有点吓到你。
“好吧，”你叹了
气，鉴于维克多和赫尔曼把你变着花样翻来覆去
熟透以后，你再也不能平常心面对两位成熟博学的老师，不想再失去一位好友，你明智地选择了不再追问，“不过作为
换，你得帮我个忙。”
“只要你开，安娜。”
你抬起身，膝行至蛇首上方。
“那个……呃，顶端太大了……”
你心有余悸地开，回
望了一眼好友胯下，脸色微微发白。
羽蛇的茎部为球体，长满骨刺，宛如流星锤一般狰狞可怖。你还没见识过这样的。
身为有经验者，你觉得自己有必要主导这场事，引导好友，给哈尔科一次愉快的体验。
之前那次在终焉之森，在致幻与催作用下，被赏金猎
迫下的舔
，实在太不美好。
“如果不足够湿润的话，应该
不进去。那样我们俩都会很痛的，虽然只是为了顺应那些污染你的欲望，令你好受点儿，但愉快舒适的总比痛苦受伤的更好。”你认真地教给他，“哈尔科，帮我舔舔吧。”
在翠绿蛇瞳之上，咫尺之遥，柔腻肥软的唇紧紧闭合着，在少纤美白皙的手指的拉扯下花瓣般绽开，露出湿润
的内里，滴答着拉丝黏。
空气里一时安静下来。
就连哈尔科一直兴奋难耐的低喘嘶鸣声都消失了。
见身下好友半天没有动静，以为他现在蛇化严重，视力衰退，看不清楚。
你想了想，一根素白手指，摸索着陷柔腻的，浅浅地抽送了两下。
下压身体，一直碰到冰冷的吻部。
“哈尔科，在这里……嗯哈……”
你低声说。
手指裹着一点晶亮的湿痕离开，被撑开的小内部，的
蠕缩着，随着迅速合拢，又转瞬即逝。
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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