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25）

知多滋润哪，

跳舞打麻将看电影！」这话说的商婵娟黯然神伤，她心里不服的嘀咕着：那些县

城的见过多少世面啊？我可是十几岁就北平上海的到处跑。

给婿泡好茶后，商婵娟脚冻的不行，便打开电视坐在了火桶上（火桶：一

般成圆形，由竖的木条围成，下部略细，上部略粗，便于体蹲下。内置陶制圆

形火盆，在火盆稍上方的桶壁上有两个稍突出的「耳」，这是放火格子的地方—

—一种铁制的隔网，这样蹲在上面，膝盖上再盖上毯子，就丝风不透了。）

水生也想上去挨着丈母娘，但又不好意思说，便时不时的跺一下脚，商婵娟

这才恍然大悟笑道：「看，我光顾着自个了，你端个凳子也到这烘一下脚吧。」

水生假意推脱了两下后，便如愿以偿的坐了过去。商婵娟看着边上敦实的婿，

心怦怦直跳，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果然，不一会后，婿的脚便踩在了她的脚

上，一开始她装作不知道，继续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可是婿的脚竟越来越放

肆，在自己脚背上搓了起来。

「别动，我可是你妈！」，商婵娟故作有点生气的样子。水生紧紧的握住

了丈母娘的手：「妈，我其实一点不喜欢小云，我娶她是因为我喜欢你，第一次

来你家相亲我就喜欢上了你！」。商婵娟心里高兴面上却还要装一下：「你说什

么疯话呢，不说咱俩的关系辈份，就说年龄我也比了大了小二十呢，你再说这

些妈可真生气了啊！」

水生把丈母娘强行抱到怀里：「妈，你知道吗？我回见到你后，就天天晚

上梦到你，妈，我是真心喜欢你啊！」

除了当年父亲的传令兵外，这是商婵娟这辈子第二次听到有说喜欢她，尽

管这和自己差了辈，而且还是自己的婿，但她还是觉得很幸福。再说不

婿这层其实她一点不在乎，程小云只是这场悲剧婚姻的附属品，她对那个粗俗肮

脏的程汉才讨厌之极，偏偏程小云脸型颇似乃父，商婵娟每回一看到儿就回想

起死去的男，心里便越来越讨厌这个儿。

婿的手伸过来，丈母娘推开，再伸过来，再推开，三五次之后，婿终于

从红秋衣的下摆伸了进去，软软热热的子被捏玩、被两根手指搓弄，商婵

娟禁锢了几 十年的骚动之心终于死灰复燃了，没想到这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婿竟

技巧娴熟，她的牙关松动了，任由呛的烟嘴勾出自己的小舌吮吸，这些她是

第一次尝试，但父亲的藏书里早就写过这些。面似憨厚的婿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的棉衣被解开，毛衣连着红秋衣被一起卷的高高的，被舔的一瞬间她抖了

一下。她激动的哭了，程汉才甚至都没亲过这里，他永远只是直接上来就用

捅，每回不过三分钟就出来，然后倒就睡。抱婿抱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自

己像书上写的小公主，她闭着眼只是说了一句：院门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