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19）

可怜爹找不着啊！”说完，铁塔一样的汉子竟然呜呜的哭了。

十一点了，两个竟然都没睡，细皮的月仙还在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水生那手又大又有劲，能不疼吗？疼的睡不着月仙只好胡思想起来：自己被亲舅舅了身子，可怜的爹想找不到，只能和那个，唉！其实爹找不到起码有一小半和自己有关，自己在城里读书三年的学费、吃饭、住宿还有来回的路费，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要是不花这些钱的话，估计家里早都把债还完了。她后悔自己不该顶撞爹，爹刚才虽然唠叨，也确实是怕她被男骗了。虽然这话晚了点，她早都不是处了。

水生也不懂皮肤肿了怎么处理，他想当然的用毛巾在热水里泡了泡，跑过来说道：“仙啊，趴在床上，爹帮你敷一敷。”月仙乖乖的趴在枕上，等着于大神医瞧病，她没往害羞的方面想，她现在怕的是明天不能走路耽误了去学校。水生扒儿小裤衩的时候手有点抖，那裤衩应该是在城里买的，很小，白色的，上面有一条狗还有许多黑点，看着像小孩子穿的似的。内裤扔在了一边，没红没肿的地方比内裤更白，中间一条神秘的缝，腿虽然是夹紧的，但水生分明看见了一些黑色的毛，他那不争气的老二又在闹事了。可这是自个孩子啊，水生想让他变回原形，甚至更小。

水生拿着毛巾的手在不停抖着，月仙 年纪虽不大，但也是‘好多度风雨’的过来了，她不用回也想像的到欲旺盛（这是肯定的，不然不会憋的连都那个了。）的爹看到自己时的反应了。自己还有被舅舅和校长伤害的事瞒着爹，这事她不敢说，怕爹去找拼命，只是在心中她觉得自己也比和爹净不了多少。

水生色是色了点，不该硬的时候又硬了，可他疼儿，这是他第一次上手，现在已经软了，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掉下来了，他恨自己没轻没重，心疼儿红肿的蛋。月仙大腿上下了几滴‘雨’，这让她对爹的气彻底没了，爹还是疼自己的，农村的孩子有几个没被爹打过的？可自己确实没有，除了今天。月仙又在魂飞九天的想着：“这个家已经很了，爹和那个了，自己被亲舅舅糟蹋了，还被老不死的恶心的校长弄了，那老不死的说不定已经把他儿也害了，因为那天他害自己时一直叫着他儿的名字。爹昨晚在车上还像永强一样玩我的脚，要不就到底吧！”突然灯灭了，走廊里有零星的声音传来：“服务员，怎么没电了？”“可能是保险丝断了吧，不好意思，等明天早上电工来修吧。”

夜静悄悄的，看来不是保险丝断了那么简单，因为连外面的路灯也灭了。一片漆黑中，水生做到了有电时不好意思做的事，他将旁边散发着体香的儿拉到了怀里：“仙啊，爹有十二年没这样搂过你了，是吧，六岁以后你就不让爹搂了。”月仙也借着黑暗将少的羞怯藏，脸贴在爹健壮的胳膊上，静静的不说话。水生这次回归了一个纯粹的父亲，温香在怀竟然没有硬，良久两都不说话，水生只是时不时的拍一下月仙的背，抚摸几下月仙的发。时间一长纯粹又不见了，因为儿身上太香了，水生过娘、小翠婶、丈母娘、傻彩仙，可这几个都是最多有点雪花膏的土香味。而月仙在城里这么久，已经像一般城里同学那样早晚用一些化妆品，早加上少天然的体香，儿上和身上的香味不断冲击着水生的嗅觉，让他又有了一些冲动。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赶紧松开儿，把她平整的放好，再盖上毯子。然后自己爬到床的另一去睡。

月仙在等着，等着爹的冲动，时刻准备着献身，既然爹找不到老婆有一大半是因为自己，那顺理成章，爹和做下那不堪说出的丑事也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不如将这已经不净的身体让爹快乐一下。也算是尽尽孝道吧。只是爹最终还是忍住了，月仙不知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