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
,清晨
墨梓绫整理了一下外套,一步一步走
到了墓园之中,看到了清晨里即将打扫墓园门
的清洁工老伯。\www.ltx_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墨小姐,您来了。”老伯看到墨梓绫出现,向墨梓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今天来的好早啊。”
“待会儿就要回去工作了,趁着早上,抽空来看看。”墨梓绫不经意地挽了挽在微微晨风中轻轻飘起的秀发,“今天是清明节嘛。”
“那我不打扰您了。”老伯微微一笑,躬下身子开始了自己的打扫。
墨梓绫来到了熟悉的墓园里,经过了那一个个陌生的墓碑,最终来到了一块特殊的墓碑前,那是她每年甚至每隔几个月就要来看望一次的墓碑。
只是与以往不同,今
,这块特殊墓碑前早已摆放了一束雏菊。
“雏菊?”墨梓绫不由得蹲下身子,看了看这一束摆放在墓碑前悼亡的雏菊,似乎还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是雏菊,但更类似于
孩子的体香。
不知为何,仔细看过之后,墨梓绫从这束雏菊上隔空感觉到了一种
水般的悲伤,与她自己内心的悲伤
融在了一起。
她无法分清这
悲伤源自于何,是真的从雏菊上感觉到,还是从自己的内心里奔涌出来。
“特地大清早来看看你,没想到已经有
来看望过你了呢。”墨梓绫微微上扬嘴角,眼角却还是带着哀伤的下弯,呈现了一个苦笑的哀伤美
脸,“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个
好像比我懂事,知道献上一束雏菊给你。不像我,两手空空的。”
墨梓绫苦笑着,伸手抚摸了一下墓碑,发现墓碑已经一尘不染被
擦拭过。
于是乎,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又好像在看更为
远的东西。
不知为何,这束雏菊的出现好像在她的心理埋下了一颗连接“直觉”的种子,冥冥之中向她指引着什么。
但这份直觉微小且模糊,难以在墨梓绫心理泛起波澜。
短暂地缅怀过后,墨梓绫站了起来,再静静地看了墓碑一眼。
“生
快乐,还有……下次见。”
最后,墨梓绫微动着樱唇,在墓碑前轻轻留下了这句话,随后一步一步地走向墓园的出
,悄悄离开了这里。
……
——
4月7
,下午
车子行驶在林森区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逐渐向莲海治安总局靠近。车子上坐着两个
,主驾驶上的于锻鸿,以及副驾驶上的缚纤纤。
“真是麻烦你了,还特地送我一趟。”缚纤纤感谢道,“省去了坐地铁的一大堆麻烦事。”
前两天,缚纤纤因为家里的一些
况请了假,回到了惠山区自己的家里,并在今天下午直接返回莲海治安总局上班。
而所工作的律师事务所就在惠山区的于锻鸿主动请缨,开车从惠山区送缚纤纤来林森区的莲海治安总局复工。
“如果我说,我是想和你有更多独处的时间,你会觉得下
吗?”于锻鸿开玩笑道。
“虽然你说的很
麻,但你的表
出卖了你,你一定别有所图。”缚纤纤自信一笑,挤眉弄眼道,“是不是有求于我什么?”
“真不愧是绳部的,一眼就看出来了。”于锻鸿认了输转而认真坦白道,“是有一个问题,非常想知道答案,关于你的。”
“关于我?我还以为……”缚纤纤一愣,以为他和周绮缈这对青梅竹马有什么,没想到重点居然是自己。
“当然不是绮缈了,她什么我不知道?她穿几号尺码的内衣我都知道!”于锻鸿小小地骄傲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不对劲,赶忙解释到,“替她妈妈收拾屋子的时候老能捡到她
飞的内衣,看多了知道的!别多想。”
“这样啊。”缚纤纤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理解地点了点
,“她确实很喜欢
摆内衣,我都教训过她好多次了。”
“你理解就好。”于锻鸿见缚纤纤没有误会,长舒了一
气。
这时,车子也停在了治安局的楼下,等待着副驾驶的缚纤纤下车。
“所以呢?有什么要问的吗?”缚纤纤解开安全带,拿上了自己的包包。
“缚晓洁,是你曾经的名字吗?”于锻鸿果断地询问道,“而且是户
本上的曾用名吧。”
“啊?”缚纤纤一惊,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全身都开始冒起了冷汗。
“你是缚成功的小
儿,缚家的三千金对吧。”于锻鸿看到缚纤纤那有些吓到有些微微失色的表
,已经知道了答案,“别想太多,我就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改名来当治安官啊?”
“我我我……等等……等一下!”缚纤纤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赶忙先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虽然你做了一点伪装,在惠山区琳琅路的街角等我,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