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忍声吞的老农。
与此同时，我却也见到了他们身处密密麻麻的
群中，神
激昂，挥臂狂吼，
与无数个相似的声音和意念汇聚在一起。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是从灵魂
处
理解了他们的渴望和心中燃烧的火焰。
是怒吼，也是质问。
凭什么与之间生下来便有如此鸿沟？凭什么朝廷与权贵高高在上地支配
万民还不够，还要将能够延寿健体，长命百岁的武功牢牢把控，将他们钢铁般的
统治添上无法打
的枷锁？无论是文还是武，平
百姓从来都只能卖身与朝廷或
者卖身与门阀武林。而就这，也是从已有的格局中稍稍施舍下来的残渣而已。
别无选择，再无选择。
如果这便是朝廷的道，燕国的理，如果这便是天下过往千年的天意命理，那
么我们便要翻了这天，打碎了这道理！
这不见底的怒火，这沸腾滚烫的不甘，虽然能够以「恨」来概括，但却不
是幽冷
戾的怨毒，而是浓烈且炽热的义愤，源自被无可违逆的命运与滚滚红尘
碾压的刻痛楚，源自心尚未被浇灭的一腔热血。这份恨意是如此地强烈，如
此地浩大，让我触碰到其本质的同一瞬间便被完全淹没。
身体剩余的意识本能地让我双臂
叉在前，双腿往后一蹬，竭力地避开左护
法简单直接挥出的这一击的落点。然而左护法这仿佛天地同力的一拳又岂是这么
好应付的？纵然是避开了力度最盛的那一点，左护法也顺势拧腰探身，从无生有
地弥补了那半尺距离，拳锋牢牢地印在我的臂甲上，将我整个打飞了出去。
「哇！」
我猛地
出一大
鲜血，拳力在身中
开，简直跟引发了一颗炸弹似的。要
不是自己在最后一秒做出反应及时后退，避免了被这一拳以十成力道打中，恐怕
隔着臂甲的两条手臂都要给废了。饶是如此，我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全速前进
的火车给撞上了一样，浑身上下无处不痛。
但比起赤
的力量碾压，更可怕的还是左护法那炙热的拳意，那么地蛮横，
那么地
烈，却又没有任何一丝损狠毒之意，恨得
气回肠，光明正大。
若不是我在李天麟那儿已经体会过同样浩的拳意，若不是我早就提防着这
种可能，为自己上了张清心符守住灵台的清醒，恐怕我已被这拳意压迫完全击
了心神，不被左护法一拳打，也得彻底
神碎，昏迷不醒了。
我哆哆嗦嗦地挣扎着爬起身来，抹去嘴角和鼻孔流出的血痕，喘息着说道：
「好拳法，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拳意之一。这便是宁王与你所汲取的，无
敌的力量么？」
同样被击退的颜君泠与田道之猛烈地咳嗽了几声，颜君泠第一次挂彩，而田
道之更是脸色
红，似乎已经用上了燃血诀一类的透支
秘术。虽然他没我整个
被打飞那么狼狈，但长刀上也多了几道裂痕，也许再碰上一招便会完全断裂了。
「这是什么拳法？这份拳意……闻所未闻。」他语气平静中透露出几分无法
掩饰的骇然。
左护法淡淡说道：「这是宁王殿下为我解惑之后，带我见识到的力量，源自
们心中的力量，如今算是第一次使出这招『恨天不公』的全力来。能够受这一
拳而不死，你们倒也配见识我的倾天拳意。」
恨天不公，倾天拳。这便是属于左护法，天下绝顶的拳法么？果真蕴含着能
够翻天覆地的霸气。如果真的能让他突我们的埋伏去接应宁王，说不定还真能
令此行的刺杀添上不妙的变数。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使出浑身解数也只是能够在左护法全力之下多撑几招
而已。必须要趁我还没被打残之前把绝招用出来！
我呼吸了几下，将自己不住颤抖，几乎要丧失知觉的双臂稳住，昂首对左
护法说道：「左护法，你是我平生仅见的大高手，这份拳法也堪称惊艳。但是否
无敌，还在未知之数。接下来你若能受我这一绝招而全身而退，任你宰割。」
左护法长眉挑起，却没有回应，而是再次将双拳提起，做了个起手式。
我朝他奔了过去，抛却了心中剩余的焦躁与惧怕，全心全意地相信伙伴们会
明白该怎么做，就如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一样。
我的心境不算坚定不移，有着太多思虑与迟疑。拳法也算不上挥洒自如，从
一开始学习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