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一层寒霜般的、不带丝毫表
变化的绝美脸庞之上,竟然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极其浅淡的、却又真实无比的复杂笑意。
“呵呵……如你所见,”她缓缓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令
难以捉摸的悠远与……沧桑,“我,便是遐蝶……那早已“逝去”的……双胞胎妹妹。”
“妹……妹妹——?!”我闻言更是一惊,(“死亡”泰坦原来是遐蝶的双胞胎妹妹吗?!这……这关系也太复杂了吧?!不过这个小姨子长得和遐蝶一样漂亮啊!嘿嘿嘿……真好!真好啊!)
就在我心中因为这个“意外之喜”而乐开了花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遐蝶,也终于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的语气,开
了:“开拓者阁下!刚刚可真是吓死我了!”
“呃……刚刚?”我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努力回忆着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到了冥界以后我好像就昏过去了。”
(我都不知道在那白色空间里跟黄泉前辈纠缠了多少回合了,竟然只是“刚刚”吗?)
“是的……”遐蝶点了点
,声音中依旧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颤抖,“您在踏
这片冥界的花海之后,还没走上几步,就突然……毫无征兆地,就那么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而且……更加可怕的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场景,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眸之中,再次浮现出了一抹
的恐惧,“在您昏过去之后……您的身体竟然……竟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拖拽着一般,开始一点一点地……陷到这片花海的地面之下去了!”
“陷到……地里去了?!”我闻言大惊,(我靠!还有这种
作?!难不成……这冥界的花海,其实是个吃
的沼泽不成?!)
一旁的玻吕茜亚,见我一脸惊骇的模样,便用她那不带丝毫感
色彩的、却又充满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的语气,淡淡地开
解释道:“冥界的‘最
处’,或者说……这片看似美丽的‘花海’的根基之下,其实……连接着一片……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虚无”。”
“任何陷
那片“虚无”的灵魂,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最终……都只有被彻底吞噬、同化,连一丝一毫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从古至今,能够从那片“虚无”之中成功挣脱、并重新回归的灵魂……几乎……一个都没有。”
她微微顿了顿,那双闭着的眼眸,不着痕迹地在我身上扫视了一眼,才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好在……你的灵魂
处……还残留着一丝……对‘生’的眷恋。”
“所以,在你因为无法承受冥界
处那过于纯粹的“死亡”与“虚无”气息而暂时失去意识、并开始被那片‘虚无’缓缓吞噬之后……仅仅只过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你的身体……便又像是受到了某种‘外力’的牵引一般,从那片即将彻底将你淹没的‘虚无’之中,重新……浮了上来。”
(竟……竟然……只有几分钟吗?!我……我感觉……我感觉自己明明是和黄泉前辈,在那个纯白色的、与世隔绝的虚无空间里,翻来覆去,大战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结果到了你们这边……竟然……只过了区区几分钟?!这……这时间的流速……也差太多了吧?!)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见我已经彻底清醒过来,除了因为之前的“特殊经历”而略微有些
神恍惚之外,身体并无大碍,一直守在我身旁的遐蝶,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她与那位坐在
椅之上的双胞胎妹妹——执掌此地“死亡”权能的泰坦,玻吕茜亚——相互对视了一眼,神
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玻吕茜亚……”遐蝶率先开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以及某种血脉相连的亲近与悲伤,“我们这次冒昧前来,除了想要确认你的安危之外,更重要的,是想从你这里……搞清楚关于翁法罗斯‘
回’的真相,以及……回收那枚属于“死亡”的泰坦火种。”
听到“死亡火种”这四个字,玻吕茜亚并没有因为遐蝶这番直接的“开门见山”而流露出任何惊讶或不悦的神色。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她那空灵而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嗓音,缓缓地说道:“翁法罗斯的‘
回’……确有其事。”
“正如你们所猜测的那般,”她顿了顿,如同月光般皎洁的银紫色短发,随着她细微的
部动作,轻轻晃动着。
“上一代的‘半神’,在开启创世纪后,其灵魂与力量,便会与泰坦火种相融合,最终……化为下一任的泰坦,继续守护着新的世界。”
(“原来……那刻夏的推测,竟然是真的!”)我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惊叹。
“而‘死亡’泰坦,则尤为特殊。”玻吕茜亚的声音,在提到“死亡泰坦”之时,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
“之所以每一代的“死亡”泰坦,都需要以‘双子’的形式存在,那是因为……“死亡”的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