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刃，灵犬

“烬儿，小心点，莫要伤了这些灵。”一声柔和却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从药园一侧传来，打断了萧烬的刀势。

那声音如清泉淌过，温润中透着关切，萧烬闻声一顿，刀锋猛地一收，刀气瞬间消散，空气中的波动缓缓平息。

他转望去，只见林婉柔站在药园边缘，手中提着一只木篓，篓中装满刚采的灵，衣袍沾着几滴露水，衣角微湿，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她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透着一温婉的气质。

她看着萧烬，眼中闪过一丝疼惜，轻声道：“这些灵不易培植，可别毁了它们。”她的语气轻柔，带着几分提醒，目光却落在萧烬汗湿的黑衣上，似在担心他练功过劳。

萧烬闻言，迅速收刀鞘，动作净利落，刀锋归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铮”响，显示出他对刀法的熟练掌控。

他低擦了擦额的汗水，转身看向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低声道：“师傅放心，我注意着呢，方才只是试了试刀势，没想到力气大了些。”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他走到林婉柔身旁，低看了看她篓中的灵，低声道：“师傅采了这么多灵，可是又要炼丹？”他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目光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停留片刻，心中微动。

林婉柔轻轻一笑，梨涡浅现，柔声道：“嗯，宗门近要炼一批聚气丹，我想着多采些青灵藤，兴许还能多炼几粒给你用。”她低整理篓中的灵，指尖轻抚藤蔓，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肌肤如玉，晶莹温润。

抬看向萧烬，见他黑衣下的身形愈发挺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低声道：“烬儿，你的刀法进境不小，这把刀虽是凡器，倒也配得上你的狠劲。”她的声音轻柔，带着鼓励的态度，萧烬未说话，只是恭敬点。

那从大长老殿回来后，萧烬心中似点燃了一团火焰，炽热而执着。

他自幼流，饱受苦难，芸娘死后，萧大勇的拳脚与冷眼将他的心磨得坚硬如铁，林婉柔的收留与教导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暖色。

那大殿中，陆长青赐他灵丸与器具，叮嘱他为试炼赛准备，虽未明言，却透着一期待与意。

萧烬低握刀，指尖摩挲着刀柄的布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心中暗暗咬牙：“这次试炼赛，我定要取得好成绩，给师傅和宗门争光。”他并非单纯为宗门荣誉，而是想着若能夺冠，便可代林婉柔向宗门索取些许好处，改善她如今的处境，甚至助她突筑基初期的瓶颈，摆脱药园的困境。

一想到这，他心涌起一动力，握刀的手不自觉收紧。

“汪汪汪！”一声犬吠打了药园间两的对话，也打断了萧烬的思绪。

他低一看，只见一只半腿高的灵犬正蹲在他脚边，毛色漆黑如墨，富有光泽，双眼圆亮如星，透着一灵。

它昂看着萧烬，尾摇得如风车，喉间发出急促的叫声，似在讨要什么。

萧烬微微一愣，随即笑骂道：“你这东西，才吃过多久又要进食，真是个贪嘴的家伙！”他语气虽略带责备，眼底却闪着一丝笑意。

弯腰拍了拍灵犬的脑袋，手指触碰到它柔软的毛发，灵犬立刻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低低的呜咽，似在撒娇。

萧烬无奈摇，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拳大小的兽，色鲜红，带着血腥气，是前猎杀一阶妖兽所得。

他随手抛出，灵犬一跃而起，张接住，落地后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发出满足的低哼，尾摇得更欢。

这灵犬乃是林婉柔数月前采药时发现。

那，她孤身前往迷雾森林边缘采摘血露花，雾气浓重，林间隐隐传来低吼，她循声而去，只见一母犬妖兽正护着一只幼犬，与两只一阶中级妖狼搏斗。

那母犬不过一阶中级，皮毛灰黑，体型瘦削，已血流如注，脸上的皮被撕开，露出森白的面骨，左爪被咬断，摇摇欲坠，却仍死死挡在幼犬身前，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幼犬不足一月，毛色漆黑，缩在母犬身后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两只妖狼步步紧，利爪撕裂母犬腹部，鲜血染红地面，林婉柔于心不忍，施展灵力将两只妖狼驱散。

那母犬见敌退去，气息渐弱，抬看向林婉柔，眼中竟露出恳求之色，又低望了望幼犬，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随即倒地不起，气息断绝。

林婉柔见母犬尸身尚温，幼犬缩在她身旁，低声呜咽。

她蹲下身，望着那幼犬瘦小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一刻，她似想起了十余年前那个夜晚，那个与野狗抢食的少年。

她心一软，轻声道：“你这小东西，也是个命苦的。”她将幼犬抱起，放药篓，带回药园。

那幼犬初时虚弱不堪，林婉柔与萧烬流喂养，以灵熬汁混着兽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