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要上位的书生

不用像她那样出去摆摊，要吃风吹雨打的苦。”

“可是，我一想到阿姐要为了我吃这些苦，我就……呜呜……”

她克制不住哭声，再说不出话来，只好放下毛笔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哭出声叫隔壁屋的叶萱听见。

聂兰生心弦微动，叶萱身姿柔弱，却十分刚毅，为了叶忘忧，她竟是打算将自己一生都奉献出去。

也许，他确实可以去钱庄取钱给她罚金，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叶萱岂不是一辈子都不嫁了？

那他还怎么名正言顺地一辈子留在她家里？

思及此，他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

……

聂兰生发现这阵子以来，叶萱几乎都不睡觉了，她整宿都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刺绣，一绣就是一整夜，等到叶忘忧快要起床的时候，她才将针线箩筐收拾进屋，随即又开始淘米做饭。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问就是他在做陪跑。

他劝了叶萱好几回，她都不肯听，他只好陪她彻夜通宵挡风了，时不时还帮忙给她递一下剪子、穿一下线什么的。

不光如此，他担心叶萱半夜不睡，白天又那么早出门摆摊会出事，是以，他连回笼觉都没心思睡，每一天都自告奋勇地替叶萱背着竹篓去荔枝街。

他们两个眼睛下面都是一圈乌黑，一副睡眠严重不足的虚脱样，又加上他们两个住在一个屋檐下，每天同进同出，久而久之，街坊邻居里不免就流传起了流言。

胖婶还笑得一脸暧昧，挤兑道：“萱，聂秀才，你们两个虽然年轻，总还是得节制一点才长久。”

叶萱无力地反驳：“胖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和他是清白的。”

“对对对，你们是清白的。”胖婶笑得更有意了，“我也是过来，我懂我懂。”

叶萱垂丧气地低下脑袋，不反驳了。

她真的好累，恍惚连路都看不清楚了，聂兰生见状，伸手握住她手臂，托住她，鼓励道：“再坚持几步。萱，很快就走到你的绣品摊子那里了。”

“嗯。”叶萱随意点点，步伐并不挪动。

聂兰生放慢脚步，牵着她往前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摊子前，她往椅子上一坐，脑就忍不住一阵阵发昏，上下眼皮不住打架，一个没忍住就睡过去了，睡得还很沉。

聂兰生见状，脱下外衫给她盖上，又站在她旁边，展开扇子替她遮阳，好叫她睡得更香。

胖婶看得乐呵呵的。

她也算是看着萱这丫长大的，几乎可以说是将她当成了半个儿来看待，现在这样，她也宽心了不少。

真好啊，萱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疼她的好夫婿。

时不时有过来买绣品，聂兰生就帮忙卖绣品收钱，有跑来找他买画写信，他反倒摇笑道：“抱歉，书画摊子今没开张，你等明天再来吧。”

等到下午的时候，叶萱才睡饱醒过来，她一整天没吃饭，肚子饿得都有点受不了了。

忽然，眼前出现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香气诱，那只拿着粗宽碗的手好看修长，肌肤莹润。

叶萱懵懵地顺着那只手抬看去，玉骨手的主正是聂兰生。

聂兰生觉得她这副呆样可极了，没忍住摸了摸她脑袋，笑道：“怎么？睡太久都把你睡糊涂了不成？”

叶萱“啊”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我睡了很久？你怎么都不叫醒我？”

“某只小懒猪睡得那么香，还不停流水，我怎么可能叫得醒？”聂兰生调侃道。

叶萱闻言，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净净的，没有流水，她气恼地拍了聂兰生手臂一下，骂道：“你戏弄我？！你这可真讨厌！”

她转过身，气哼哼的，不肯理他了。

聂兰生觉得她闹小脾气的样子也超可，他端着阳春面，凑到叶萱身边，好脾气地赔罪：“萱，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看你都饿了一天了，还是快点吃点阳春面垫垫肚子吧，饿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

叶萱没理他，他心一急，拿着筷子夹了几条阳春面，吹了吹，作势要喂给她吃。

叶萱吓了一跳，有点不知所措地骂：“你什么？”

“我、我……”

聂兰生被问住了，他刚才鬼使神差的，恨不得亲身照料好叶萱的一切，这才做出了越矩举动，他自己反应过来后也吓了一跳，地道：“饿肚子真的很难受，我只是怕你饿坏了，到时候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叶萱见他态度诚恳，气消了，伸手接过宽碗，自己吃了起来，期间，她问：“既然你知道饿肚子难受，那你之前嘛还要饿着你自己？”

“我……”聂兰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绪变得有点低落，“这些年来，没什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