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九十九）

看到众望向她，先是谦虚的行了一礼，然后对着老场主开道：“这些是我圣医阁弟子，当初的确受马家大哥二哥所托，来牧场帮忙防止瘟疫扩散。圣医阁不代表任何一方，也不发表自己的观点，更无心卷其中。”苏悠说到这又真诚的看向马大斌，“马师兄，当初的确是你和你二弟前来请求，这些都是圣医阁分管这一川的弟子，事后的收明细也在圣医阁放着，里面有你们飞马牧场的印章。至于私通敌国的事，圣医阁并不知晓也不会去做伪证。”苏悠的话或许没有分量，但圣医阁的招牌却更具有说服力，苏悠也表明了观点，只是指正出了瘟疫确实有，至于有没有通敌，圣医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这些对小和尚足够了。一张认罪状从小和尚手里拿出来用内力包裹着扔给了老场主。“候家已经认下了，手底下的几个长老为了点利润私通敌国，如今已经押往京城，老场主现在可以认了吧。”老场主的面色沉起来，儿子的 背叛出乎他的意料，更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把大儿子牵扯进去。老场主也想过，万一老二手脚不净，自己只能清理门户。可他相信大儿子绝不会做通敌之事，便是二儿子他也不相信。不过此时说什么也晚了，老大还是太疼自己的弟弟了，若是早把事告诉自己绝对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不知白大打算怎么处理。”老场主低沉着声音问了一句，没有认罪而是谈条件。若是条件可以接受老场主才会认罪，若是不能接受那边要死扛着到底。

“本大没有打算，一切都是皇上说了算。皇上说了，飞马牧场功大于过，即便是通了敌那也只是一部分错判了形式。只是这种事还是要防患于未然，这次发现的还算早，没有酿成大祸。皇上心中念着马家的好，打算既往不咎，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马家就在京城养老吧，皇上会册封个国公，世世辈辈吃皇粮，老场主这等好事可遇不可求啊。当然了，这飞马牧场皇上会替你们管理的，你们依旧每年从里面拿两成的分红。”小和尚捏着荆玉莹的脚笑了笑，不过转瞬间脸色有沉下来。“不过皇上也说了，若是老场主一意孤行，负了皇恩，恐怕这事就不是那么好办了，结局如何我想老场主必然不想听到，本大也不想说出来。老场主好好考虑，给在下一个答复。”小和尚的话算是不留余地，去了京城那就是案板上的，是切是剮都得听别的，没了飞马牧场的马家还是马家吗？吃了皇粮的马家还能算是江湖吗？老场主也看出来了，牺牲自己的孩子并不能换来好的结局，此刻只能把江湖抬了出来。

老场主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动了一下，这时一个江湖男子突然大骂：“好一个颠倒黑白的白大，一切的证据都掌控在你的手里，所谓的粮瘟疫只能证明飞马牧场隐瞒了数量，顶多就是个漏税之责。至于你所谓的通敌，说到底都是一张候家的纸张，这么大的事侯国公不点，底下的几个长老有本事做到。大若想让心服服，就把候家的那些证据拿出啦，把马大爷沟通候家的真凭实据拿出来，让那几个长老来着对证，何时做的易，在哪里做的易。”这的话引的不少点，男子看到这些气势更加高涨。“飞马牧场在造册的可是一个江湖门派，若是仅凭三言两语就把一个江湖门派收到朝廷手里，恐怕以后这门派的掌门也没什么用了，一个个的准备好东西，拖家带的去朝廷吃皇粮得了。”男子的话本意是引起来江湖的认同感，若这事成了，以后朝廷用这借岂不是要收编所有的江湖小势力，小门派。不过小和尚一句话却让这男子差点气吐血。“这主意好，既然仁兄也有这个想法，不如劝劝你家掌门来京城享乐如何，我以黑军伺打包票，定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总比你们整天风餐雨露来的好，出个门还得畏首畏尾，生怕得罪了惹不起的。”小和尚说到这伸出舌舔了舔荆玉莹的脚丫继续道：“大家都好好考虑考虑，想好的跟我说一声，随时可以收拾东西去京城。没考虑好也没关系，时间多的是，本大耐心等就好了。”小和尚这话直接就把这次矛盾的主题点了，这次江湖为什么出来帮飞马牧场，不过就是不想被朝廷管理，飞马牧场或许不是最关键的，但它是朝廷的第一步动作，若是让朝廷轻而易举的解决，恐怕以后再想阻止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