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九十七）

帝一句话惹得艳剑咯咯笑了起来，知道帝有些懊恼，艳剑便把目光看向了他处。

“记得妹妹后面那处还有字迹的，应该是见字如君吧。先皇和你分离之后，此物的地位便代表了先皇，应该还在妹妹之上。如今先皇离世，这物的地位岂不是要一直压着妹妹，妹妹难不成每还要给她跪安不成？”

艳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这种事帝肯定不会拿出来讲，不过看到帝那羞红的脸蛋，艳剑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

艳剑把话题转移了过去，又说起了邪佛。

“妹妹可知当初邪佛要杀了自己的骨的，若不是我和娘亲拼命阻拦，恐怕离儿早就不在世了，以后让邪佛死于离儿之手，也是应该的。狼顾杀狼顾，妹妹应该猜出来了我的真实目的，所以把你儿的苏悠抢过来，还望妹妹能理解。”

帝轻轻点点，“姐姐说的这话并不在苏悠，而是想听听我对白离弑父的看法。不过这是你们家事，我不会多嘴。只不过，若真是世出现在了华龙，妹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到时若姐姐还活着，你我二可你联手，但我必须要一半的土地。”

艳剑轻笑的摇摇，“你想多了，世不会只应验在华龙的，我觉得海外那些可能也会不安分，不过无所谓了，我若还在，你我二谁能挡得住。离儿不会让我失望，从来都不会。”

夜里，帝和艳剑睡在了一起，可惜没有什么香艳事，第二一清早，帝拿了兵器便离开了。

艳剑望着消失在远处的背影，心里默默叹了气，这一别或许就真的是一辈子了，那时彼此都还年轻，两个见证了对方青春的子，一转眼孩子都那么大了，岁月从来没有饶过谁。

艳剑的眉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山脚下那个叫魏阳的少年一脸虔诚的跪拜着佛像。

当初母亲让接他过来，艳剑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安排。

艳剑不知道母亲为何不露面，更不准她告诉魏阳母亲的真实身份。

艳剑去调查了一番这孩子的来历，没什么疑问，所说唯一的靠谱的便是和木雨生住的比较近。

艳剑曾经偷偷听过他的祈祷，嘴里一直说着保佑那个，艳剑不知道那个是谁，但她觉得应该是娘亲，娘亲是不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实意在乎她的男？魏阳没有被安排习武，只是 做了一个打杂的，不过子比以前好的多，至少不愁吃不愁穿，这也是艳剑母亲的意思，艳剑一直搞不懂，她的娘亲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内门弟子跑到魏阳身边，指了指练功房旁边的杂物堆，魏阳老实的点点，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佛像背起来，拿着扫帚往杂物堆跑去。

内门弟子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对山上的艳剑行了一礼，艳剑微不可查的点点，转身往密室走去。

“邪佛”

艳剑坐在棺木旁轻声开了：“一个很有天赋的佛家弟子，你能感觉到吗，很虔诚，比你儿子虔诚多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你的佛道 传承下去。”艳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过了一会艳剑再次开：“他大概不合适，你终究有个邪字，他是真的拜佛。我讨厌你们佛家，嘴里念叨着因果回，一切的苦难都推脱给前世的亏欠。你和他们不一样，我不讨厌你，但我恨你。这次我若回不来，一定要保住咱们的孩子呢。若能回的来，你一定要死在他手里。邪佛，你曾迷恋过我的身子吗？邪佛，你还是忘不了圣吗？邪佛，你终究还是被字害了。”

一只枯老的手从棺木中伸出来，放在厚重棺木板子上，吱吱呀呀的刻画起来。

抹去那碎屑，三个字“对不起”。

艳剑的眼里突然涌动出一丝不舍，两行清泪再也克制不住，顺着绝色的容颜滴落在苍老的手指上。

“对不起，你心里觉得亏欠是吗？”

艳剑主动握住了那只手开道：“你是想我照看好我们的孩子才对我低的是吗？你走了，我会很难过的，你唯一的骨便是我这辈子最亲之。我会好好待他的。邪佛我你，以前，现在，还有以后。但我更恨你给我的所有耻辱。你的儿子注定要背负着这些耻辱前行，我不会杀了小六，我要让你的儿子感受到那种耻辱，你们家欠我的。你不要生气，我把自己都赔偿给你们家了，这补偿足够了。”

艳剑手中的掌突然反握，硬是让艳剑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咳咳，咳咳，我撑不了几年了，若是，若是圣阻你，可杀，若是百晓阁阻你，可杀。上界不安分，咳咳，可斩断飞升之道。我儿应劫之，不可死。儒道 传承我儿担当不起，非大德之才，不要害他。咳咳”

老说话的语气已经艰难至极，艳剑想渡过去一些内力却被老排斥在外，“不要管我，好好应付接下来的事，帝昨天来了，她应该已经触碰到顶峰了，她没告诉你，所以还需小心一些。你不要再来了，我会心绪不宁，若是让我提前死了，耽误我儿大道，灭尽你白家满门也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