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寒九州】第七章

惑，还望大小姐明察。”程素冷冷看了他一眼，又道：“如今事清白了，这船夫也是证，你要不要再问一下？”语气冰冷，眼角斜瞥，丝毫没有将这开阳城守放在眼里。那城守只顾擦着冷汗，全然不将她的无礼放在心上。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唤来一个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下急匆匆去了。片刻过后，那下抱着一堆东西匆匆赶来，正是方勉随身携带的行囊，另有宝剑一，正是辛无名所赠。

程素又大声教训了那城守几句，方才带着方勉回了客栈，那客栈此时早已被城守派牢牢护住，一住客亦被驱走，只剩下客栈老板和伙计，满脸紧张，大气也不敢喘上一。方勉与程素在此住了数，那城守每派前来嘘寒问暖，又遣送来上等的山参等物，并召集全城最好的郎中为方勉治伤。如此大费周章之下，方勉的伤势方才有所好转。

待到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方勉担心吕然安危，执意要出城寻找那赤毛怪下落，且在这几内，那赤毛怪又犯案多起，掳走数名幼童，一时之间整座城中心惶惶，家有幼童者皆被送至其他城中避难。

那城守闻听方勉要出城寻找那赤毛怪，心中又喜又忧，喜得是方勉身手不弱，如此一来或可真的拿下那赤毛怪；忧得是程素定然亦要 同行，若是途中出了半点差池，自己上这乌纱可就要不保了。城守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将一官差尽数派出，抓不抓得到赤毛怪另说，但程素的安全一定要放在第一位。

此时正有一前来报官，言在城外不远的一座荒山上发现了赤毛怪的踪迹。方勉当即决定出城搜寻，带着大队马与程素一道浩浩出发。这些子以来城守每皆派来嘘寒问暖，又给自己找来郎中和良药治伤，此刻更是将城中大半官差都派了出来，方勉心知肚明，这些皆是看在了程素的面子上。他心下有些好奇，程素既然出身官宦之家，又何以与烟波岛会有渊源，要知道朝廷可是严令官员及其家属不许与江湖士来往的。程素似乎知道方勉心中疑惑，见其看向自己，露出嫣然一笑，随即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方勉见其不愿多说，也不勉强，和众一道出了城门，沿着官道一路向北而行。

众一路北上，约莫行了半个时辰，官道在不远处转了个弯，延伸出了一条小道，一直蜿蜒到了一座荒山脚下。这里本没有路，只因荒山下住着一户猎户，靠着贩卖兽、兽皮为生，来往的久了，也就渐渐踩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小道。道旁长着半高的荒，看着很不好走。一个官差凑到方勉面前，道：“方少侠，那赤毛怪就在半山腰的一处山里，发现他的正是住在这里的猎户老董。”方勉点了点，一马当先沿着 小路往山脚下走去。离得近了，方才发现前面不远处一株大槐树下，搭着一间屋，屋顶用茅盖着，屋外尚且晾着新鲜的兽皮，墙角一个篮子里则堆着早已晒得瘪的。一行走得近了，早有与老董相熟的官差喊了起来，半晌后屋门方自颤巍巍打开，从中露出一张略显沧桑的脸来，此正是老董。

那见门外忽然来了大队官差，吃了一惊，正待关门，见内里有自己熟悉之，又见这些虽然各个配着刀剑，却不像是来找他。内里与其相熟的官差见了他，喊道：“老董，我们是来捉拿山上那个赤毛怪的，你给方少侠带一下路吧。”老董闻言方才看见站在最前面的方勉，见其虽然年少，但一身正气，手握长剑，似是武功不弱。老董急忙出迎，对着方勉道：“原来是方少侠，老汉眼拙，还请方少侠不要怪罪。”说着就要下跪行礼。

方勉一把扶起老董，见其肤色黝黑，满面皱纹，不知为何，竟然想起自己的爷爷方道通来，心下不由生出一好感，微笑道：“老丈不必惊慌，我们此来正是为民除害，还望老丈带路。”闻言要给方勉他们带路寻找赤毛怪，老董反倒有些犹豫起来，半晌一咬牙道：“方少侠，不是老汉不愿带路，实在是那里地势险恶，一般到不得那里，况且我也只是远远看见一个影子，是真是假也不好说。”

闻听此言，那领的官差大急，颇有些恼怒道：“好你个老董，你只是远远看见一个影子，便来城守府报官，你可知道戏弄官府是个什么罪名！”老董浑身一颤，正欲辩解，被方勉一下止住。他回看了一眼那领的官差，随后又对老董说道：“既然来了，我们便上去瞧瞧，老丈你不敢去，便给我们指一条路，我们自己上去便是。”老董正是求之不得，急忙给方勉指了一条通往山间的小道，又怕方勉记不牢，来来回回述说了好几遍，方勉谢过老董，带着众急匆匆就往山里赶去。

一行沿着老董指的 小路往山间赶，林密，一条羊肠小道蜿蜒其间，看不见尽。方勉当先开路，将沿途拦路的树枝杂一应清除。众埋赶路，约莫再行片刻，耳中听得一阵巨大的水声，方勉急抬一看，但见不远处一座危崖耸立，崖顶一道水流从上倾泻而下，犹如天河倒倾，承着数十丈的落差直落崖下一眼潭之中，阳光照下犹如一条大玉龙，极是壮丽。瀑布夜倾泻，潭水却也不见满，当是另有泄水的去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