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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轻易放你走。”
“你不懂怎么勾男
？我教你。”
她早已及笄，只是过去一直被娘护着，从不许她翻那抽屉里锁着的话本。
但这回，为了“活下去”，娘
天荒地将那些本子一一翻出，连着几夜都守在她床边，念给她听。
那些文字写得香艳露骨，她羞得脸红耳热，却又忍不住偷听偷看，甚至半夜抱着被子滚了几圈，心里
得像只打翻的蜜罐。
而此刻，那些画面竟在脑海中一幕幕地重现。
她偷偷抬眼瞥向身侧的男。
他坐得近，近到她一偏
就能看清他侧脸高挺的鼻梁，和唇角那一点点不苟言笑的弧度。
身上的气味
净又克制，像是晒过阳光的松木，和本子里那些动不动就压上来的登徒子截然不同。
她想象着话本里写的那些事，心跳就像被攥住了一样跳得飞快——她……真的要和他做那种事吗？
话本里的男都不是这样的。他们热
、贪恋、为美色失控。
可纪先生……好像连看她一眼都冷冰冰的。
她心慌了几分，偏又止不住地想着那些描写得过分具体的“法子”。
比如，靠近他说话要轻，要贴着他一点，眼神要湿，要会装怕。比如……要不经意地，让他看到点什么。
她想着，偷偷低看自己。
今天的旗袍是镇上裁缝急做出来的，颜色淡，料子薄，坐下时撑得胸
高高鼓起，白
的曲线像藏不住似的贴着布料浮动。
可就在这时，纪斯淮忽然偏看了她一眼。男的眼神本带着点疏离，但视线落下的第一刻，便顿住了。
她正低着，眼睫颤颤，胸前因紧张而微微起伏，那道旗袍的扣子紧得险些撑开，白花花的一片
廓勾勒得恰到好处，像是山水边一抹晨雾下的白莲，欲遮还露。
纪斯淮的喉结猛地一滚。
他很快移开了目光，语气不变：“怎么了？”
云窈猛地回神，耳根子一热，连眼尾都飞起红晕，像是被火烫着了一般。
她怯怯地摇了摇，声音软糯，“我、我只是……想问纪先生，我该怎么称呼您？”
男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顿了片刻，才淡声开：“叫我斯淮就好。”
云窈轻轻点了点，小声应了一句“斯淮哥哥”，尾音轻柔得像猫爪子挠心尖。
纪斯淮没有回应，只抬手捻起一张报纸翻看，神色冷淡得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下，小手抓着旗袍裙角，心却跳得飞快。
脑海里，那些“方法”一条条浮现：
坐近一点，装作不小心贴到他；说话时轻些，再轻些；眼睛要会看，眨一下，比什么都顶用。
她不太会，也不敢全用，但还是悄悄将身体往他那边挪了些，离得近了，便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带着皂角的净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