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没有变化

仕朗进来望见姚伶，她坐在沙发上翻书，两腿蜷着并拢，丝毫不怕见光。

她压根不打算理会他，他也懒得主动问候，拎起红酒进厨房。

从厨房出来，他将煮好的热红酒放到桌面，她已经不看书了，而是跪在毛毯上，弯腰摸索电视机下面的dvd，露出那线条柔美的后背。

梁立棠帮忙倒酒，叫姚伶来喝。

他和邓仕朗很casual，没有欧洲那么隆重端庄的习惯，都不会围在桌子喝，而是去沙发或阳台，小酌怡，吹风聊天，抽个vaping。

既然姚伶播了一部电影，那么他们二便决定在客厅喝。

“会抽吗？”梁立棠举两支vaping问。

“什么味。”姚伶趴在沙发边缘，胸前抵着一只柔软的流苏枕，漂亮的肩因姿势而微耸，后背自然而然地给他们看见，短裙恰好包住部。

“一个劲爽薄荷，一个蓝莓珠。”

姚伶这时才看向邓仕朗，说：“我和你抽一支。”

“随便。”

姚伶要了蓝莓珠，放嘴里吸一，缓慢吐出烟雾，她的眉眼在雾里似遮未遮，喉咙凉丝丝的。

她托着下颌，把vaping递给邓仕朗，他没有立刻抽，而是坐在毛毯上，背靠沙发，留一个后脑勺给她。

“你什么时候学会vaping的。”邓仕朗喝一酒。

姚伶觉得这在欧洲很常见，尤其是差不多年纪的生身上，她的声音从他后面传来，“去米兰之后，酒馆、火车站、摄影棚、秀场。”她笑了笑：“你觉得我还是傻的吗。”

“爽吗。”他不答后面那句，随一问。

“还好，自己一个不怎么抽。”

梁立棠听出不同，好奇地说：“所以rosalie以前是怎么样的。”

邓仕朗笑，不顾后边的怎么想，“看起来很纯，经常冷脸。”

“没有变化。”姚伶却自我主张一句。

邓仕朗摊手，意思是他刚才的话不具参考意义，他怎么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的说法。他拿起vaping，碰她含过的地方，吸一。

“为什么喝热可可不加？”

邓仕朗等了许久让姚伶自己答，她反而不出声，他便说：“觉得腻。”

姚伶的手机响了，她点进去看，是皮埃尔发的上半身照，她轻呷一酒，给他点个心。

梁立棠从他那个视角，不需转都看得到，哇一声，“你的sp啊，这么好身材，哪国。”

“法国。”

邓仕朗一如往常的散漫，仰喝酒。

姚伶收起手机，像普通好友一样发问，“你们明天怎么上班。”

梁立棠回复，“不会喝到宿醉的，中环下班去喝酒的很多，喝完第二天照样搞上市的上市，做易的易。”

“挺好的。”

“累啊。”

他们在聊天，到邓仕朗的手机响了，他照例要跟陈礼儿报备行程，悉心哄。荧幕光亮着，后面的随时可见。

姚伶注意到他在滑手机，她不会去偷窥，一杯酒喝完下沙发，绕进洗手间。

等她出来，她迎面看到梁立棠打哈欠，说自己困了，要回房休息，二位继续随意。

反正梁立棠可以心安理得地睡，因为邓仕朗对这里的结构了如指掌，也能应对他的犯困，每次都处理得很好。

邓仕朗顺势把酒杯收拾进厨房，清洗之后，擦手出来，说：“走了，回家。”

姚伶穿好鞋子，跟着他关门下楼。

两同进电梯，邓仕朗侧过，问：“冷吗？”

“现在不冷。”

“穿那么少。”

“我喜欢。”姚伶突然说道：“你应该跟你的朋友这样说，而不是我。”

邓仕朗失笑：“怎么，自作多，我以朋友的身份关心你而已。”

姚伶不甘拜下风，转过，捏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背的肌肤上面，与他对视：“你喜欢看我的后背，别以为我不知道。”

邓仕朗不意外她如此，她一直是这样的行径，“我以前喜欢，不代表现在喜欢看。”

姚伶丝毫不怕提起，“是吗，你不要在这里装，你看了我的后背会想起以前怎么后我。”

邓仕朗的手被她抓着停留在她柔滑的肌肤上面，他觉得她厉害，唯有靠近她，把她堵在电梯墙边，俯身快要亲她嘴，就在她睁着眼睛呆滞的时候，他停下来，“我没有要亲你，你在期待什么？”

电梯刚好到达，他们两分开，也不回地往相反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