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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煜明没立刻回答，只是低下
盯着湖面，许久，他才像是鼓起勇气一般说：“温柔一点的…聪明的、心里能装得下别
的。”
他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然后，最好…是从小就陪着我长大的那种。”
苏思雅怔了一下，转看他。
他也看着她，眼里星光浮动，嘴角勾着一抹克制不住的笑。
她下意识别开了视线，低声道：“听起来…挺具体的嘛。”
“嗯，很具体。”他像是怕她听不懂，又轻轻说了一句，“具体到，我闭着眼都能想到她长什么样子。”
说着他将下
枕在苏思雅的上，紧紧地搂住了她，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臂。
苏思雅躺在他的胸
，呼吸伴随着胸的起伏，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他们起身准备回营地的时候，苏煜明突然蹲下，在湖边
挑细选了两个形状圆润的鹅卵石。
他站起来，将其中一颗递给苏思雅。
“来，我教你。”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身体，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贴在她耳边，“往后一点，身体放松，重心压下去……这样发力。”
他讲得认真，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揉进她掌心。教完后，他退了一步，“就像这样，水平着扔出去。”
下一秒，他手中那颗鹅卵石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在湖面跳了三下，才缓缓沉没。
“来吧。”他侧过身，朝湖面偏了偏，像是在等她回应。
苏思雅没有模仿动作，而是直接将石朝着他那块鹅卵石落水的地方扔了过去。
“我不会打水漂，”她说，“但我能扔得跟你一样远。”
石“咚”一声落
水中，激起一圈水纹，刚好重叠上他留下的痕迹。
后来很久很久，她偶尔会想起这件事。
那两个鹅卵石，好像就是他们两个。
他计划着轨迹、推算着角度，一步一步地前进；而她，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他刚好落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