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意识到，父亲大并非像我所想的那般不知道母亲那表面正常，实则扭曲的沉意，相反，他们是互相最了解的。

母亲掩盖着自己扭曲的意，虽竭力表现的正常，却父亲大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下露无遗，反倒是父亲，他完美掩盖了自己发现这一切的事实。

只是为何……

“从前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怎样都会让弥斯慢慢喜欢上自己的儿，至于在这之前……心从弥斯那缺失的我尽力补偿，虽知道绝不能等同，但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好。”

“但我错了，并没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产生，并没有因为夜的相处而出现……相反，嫌隙，厌恶……”漂泊者的眸子变得黯淡，“弥斯虽着我，为此慢慢改变自己，并将这改变后的自己视作真实的一切，但她仍旧留了些私心，而这私心的表现，便是排斥着心。而心，只是她不知什么时候明白的这点，而我却是在最近才看出她知晓了这点，真是不应该这么晚才注意……她应该很伤心吧……明明她从没做错过什么。”

“为何，明明弥斯对我们……”莫宁捂住心，对弥斯她了解不，但却颇有好感。

“心与你们不同。”父亲大轻轻摸了摸莫宁的脑袋。

“有什么不同？明明我们与她才算敌……”

莫宁阿姨问出了我想问的话。

“因为心是我的儿……”父亲大抬起眼，看向星穹，眼神似乎在追忆过去，我不知道父亲在想些什么，这一句简单话语的背后又有着什么，又代表了什么。

“爸爸，儿。”我轻轻咀嚼着这两个词眼，努力想从父亲脸上看出些什么，凭什么因为我是父亲大的儿，就要被母亲大排斥，甚至讨厌我，这算是什么没有道理的理由！

“也许，这一切可以避免。”父亲大轻轻皱起了眉，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似乎有了什么新的，令他这样的都会恐惧的想法在他脑中诞生：“是我……因为弥斯对心的冷漠，我向心弥补弥斯缺少的，因为我对心过度的，让弥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是我，导致弥斯开始排斥心，是我吗？因与果……正因为想让二关系更好……反倒让……阿列夫一。”

纵使知道这仅是一个巧合，但漂泊者还是不由想起了那段令他有些恐惧的记忆，弥斯穿过遂门时的心痛，想要挽回却无能为力，想要说句抱歉却为时已晚……

父亲大，他流泪了……因为我，因为母亲……我的心……也在流泪。

父亲大对我的，对母亲的……我切实的感受到了，那么炙热，那么……痛楚。

“前辈与弥斯谈过吗？我相信，只要前辈开……”莫宁话语说到一半，看见漂泊者轻轻摇，停下了话语。

“会的，她一定会的，便是我从未开……弥斯对心一直照顾的很好，但这并非是因为心是她的儿，不过只是因为心受伤我会难过，心如果离去，我的幸福会被坏。”

“若要做个比喻，我喜欢猫，而弥斯讨厌猫，只是为了我还是将猫咪照护的很好……如果我与弥斯开，结果会是什么……弥斯会就此喜欢猫吗？还是会为了我挖去自己的眼睛……我不会再推开任何着我的，不想再伤害任何着我的。”漂泊者眼前浮现那个拿着彼岸花的身影，是她让自己明白了这个道理，自那以后他也一直在努力避免着重蹈覆辙，只是许多事都未必能如他所愿。

“弥斯，她的过去……”是何等的过去，造就了这样的意。莫宁小心翼翼的开，得到的只是漂泊者轻轻摇与勉强的笑容。

“这并非弥斯的错。”父亲大简单说到，随后轻轻揉了揉莫宁阿姨的脑袋。“谢谢你，我好多了，很抱歉，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约会……”

“不，前辈，不需要苛责自己，对于我而言，倾听前辈的烦恼，与……与和前辈做一样，都是让前辈开心的事，对我也是开心的事。”莫宁因为说出这样害羞的话语脸变得红润，可为了让漂泊者再高兴些，她还是克制住羞耻，说出这样的话来，漂泊者永远是她所倾佩敬仰的前辈，前辈要好好的一直开心快乐下去呀。

莫宁心中如此想着，望着漂泊者那邃的眼眸，比起冰原，这才是她第一次所见的星穹，冰原上所见的星穹，在如何美丽，也不过是第二次了。

……

“莫宁阿姨。”

打开门，看见的我是的身影，莫宁阿姨似乎很惊讶，视线不自觉移开，这很正常，毕竟她昨夜才和这位少的父亲在露天的坪上合，如论如何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吧。

“心……你怎么在这。”

“告诉我，学校里，谁可能知道我母亲的过去。”我并无心去找各种话题来慢慢引出我的目的，莫宁更加惊讶了，不知道她脑中想了什么，最后才慢慢开吐出几个字：“陆赫斯，去找他，他可能知道什么，这是他的照片……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