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终章

郁。

我加快手指抽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的水声在浴室里回，混合着热水漾的声音，混合着妈妈压抑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腰部前挺，让我的手指进得更。

房压在我胸膛上，硬挺，摩擦着我的皮肤。

她的腿夹紧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蹭着我的腿。

“啊……啊……儿子的手指……在妈妈里面……”她的呻吟声碎，带着哭腔。

我的手指继续快速抽。

道内壁的环层层收缩，吸力越来越强。

我能感觉到每一重环都在蠕动，都在吸吮，像无数个小嘴含着我的手指用力吸。

像泉水一样涌出。大量，透明，黏稠。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滴进热水里，把浴缸里的水染成淡淡的白色。

妈妈的高来了。

她的道剧烈痉挛，环层层夹紧，吸力达到顶峰。

般涌出，沿着我的手指出来，在热水中形成一浑浊的流。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手臂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去了……去了……啊啊啊——”

高亢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被雾气吸收，变得朦胧。

高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软下去，瘫在我怀里，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只有道还在轻微收缩，还在缓缓流出。

我的手指还在她道里，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痉挛，能感觉到的热度。

我慢慢抽出手指。

手指从道里滑出，带出大量。透明的体黏稠，拉出长长的银丝，在雾气中闪着光。手指上沾满，亮晶晶的。

我把手指抬到她面前。

妈妈睁开眼睛，眼神迷离。

她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舌舔掉上面的。

舌柔软，湿热，仔细地舔过我的每一根手指，把每一滴都舔净。

吞咽。

然后她靠在我怀里，喘息。

热水还在漾，温度稍微降了一点。雾气还在蒸腾，玻璃门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和服湿透，紧紧贴在我们身上。

蓝色的布料，白色的鹤纹，红色的腰封。

她的房完全露，顶着我的胸膛。

部完全露，唇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渗出。

我的手再次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

“还要拍吗？”她问，声音慵懒沙哑。

“部特写。”我说，“无毛，滑，湿透。”

她点点，手抓住浴缸边缘，撑着身体坐直一点。然后她分开腿，膝盖弯曲，脚踩在浴缸底部。大腿张开，部完全露在雾气中。

我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相机。镜对准她的部。

拉近，特写。

无毛的部，滑的肌肤。

大唇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红色的黏膜湿漉漉地闪着光。

唇的缝隙里，能看见更处暗红色的道，微微张开，有透明的缓缓渗出。

顺着唇的曲线流下，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滴进热水里。

热水浸泡让部的肌肤微微发红，像熟透的水蜜桃，得能掐出水。

咔嚓。

镜再拉近，对准道。

道微微张开，边缘的黏膜褶皱层层叠叠，像一朵绽放的花。从里面渗出，在道聚集成小滴，然后缓缓流下。

能看见道里面的暗红色黏膜，能看见更处隐约的环结构。

咔嚓。

妈妈的手伸向自己的部。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的唇，向两侧拉开，让道露得更彻底。

红色的黏膜完全露，大量渗出。

咔嚓。

然后她的手指进自己的道里。两根手指，慢慢进去，直到指根没。道被撑开，黏膜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道里抽，缓慢，。沿着她的手指流下。

咔嚓。咔嚓。

拍完这组特写，她抽出手指。手指沾满，她把手抬到唇边，伸出舌舔掉。

吞咽。

然后她看向我，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够了吗？”她问。

“暂时。”我说。

她靠回浴缸边缘，闭上眼睛。热水漫过她的胸，房在水下微微晃动。和服湿透，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雾气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