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够兴奋的撸管

ＩＬ．ｃＯＭ

妈妈看着那些文字，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长，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蕾丝裙的领随着呼吸一次次开合，我能看见她文胸下的晕廓。

“他们想看体。”我说。

妈妈的身体震了一下。她转过看我，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妈，”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我和椅子之间，“今天这些衣服，你挑的时候，真的只是想拍‘好看’的照片吗？”

我的脸离她很近，能闻到她眼泪的咸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甜腻的、发的味道。

妈妈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眼神里全是混。

羞愧，恐惧，但还有一种更的东西——渴望。

对被注视的渴望，对被渴望的渴望，对打一切的渴望。

“那件雪纺衬衫，”我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半透明的。你说里面可以搭吊带。但你买的时候，真的打算穿吊带吗？”

妈妈的身体软了下去。她靠进椅背里，整个像被抽走了骨。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放松。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直起身，走到沙发边，从购物袋里拿出那件淡色的雪纺衬衫。

布料薄如蝉翼，对着光看，几乎透明。

我又拿出那件配套的白色短裤，是很短的紧身热裤，裤腿高到大腿根部。

我把这两件衣服拿到她面前。

“穿上这个。”我说，“不穿内衣。拍一组他们想看的。”

妈妈的眼睛盯着那件雪纺衬衫。

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我手指的廓。

如果穿在身上，不穿内衣，那么房的形状、的颜色和状态，都会一览无余。

她的呼吸停止了。时间凝固了。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衣服。

她的手指在颤抖，指尖碰到雪纺布料时，布料轻轻晃动。她抱着衣服，站起身，蕾丝裙的裙摆扫过我的小腿。她没有看我，低着，走向卧室。

这次，她没有关门。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蕾丝裙被褪下，落在床上。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文胸的搭扣解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是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雪纺衬衫被套上，滑过肩膀，覆盖身体。

我站在客厅里，茎硬得发疼。裤裆处的帐篷高高顶起，布料绷紧。我调整了一下位置，但无济于事。

几分钟后，妈妈走了出来。

淡色的雪纺衬衫松松地罩在她身上，只扣了最下面的两颗扣子。

衬衫的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

因为没穿内衣，衬衫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

在客厅的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她胸部的全部廓——房的饱满弧度，的色凸起，晕的浅褐色晕染。

衬衫的领敞开着，露出她锁骨和胸的大片肌肤。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下半身，白色紧身热裤短得惊。

裤腿高到大腿根部，把她整条大腿完全露。

热裤是紧身设计，紧紧包裹着她的部，勒出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见缝的凹陷。

裤腰很低，露出她小腹下方的一小截肌肤和髋骨的廓。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双腿并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眼睛低垂，不敢看我。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

雪纺衬衫的布料太薄了。

我能看见她的颜色——色的，在布料下硬挺地凸起，像两颗小石子。

能看见晕的廓，比范围更大的一圈色。

能看见房随着呼吸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衬衫的布料轻轻摩擦。

我的喉咙发。

“转过去。”我说，声音沙哑。

妈妈慢慢转过身。

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部，布料陷缝，把两瓣完全勾勒出来。

饱满圆润，在紧身热裤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弧线。

从后面看，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界处，能看见热裤裆部紧绷的布料。

雪纺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部的上半部分，但当她转身时，下摆飘起，露出了热裤的裤腰和一小截露的腰背。

“走到窗边，背对窗户。”我拿起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