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初探玄宫

“殿下说笑了，我们这些本就是，能替殿下脱靴是福分。殿下不喜欢才伺候，才便在外间值守。只是皇上那边不大好去了，皇后叫荣公公在伺候。”

见似乎在揣摩他这话的意，白忠保又补充道：“有什么事，他会和才说的。”

高昆毓这才舒展眉，道：“有劳公公了。”

从政事上来说，她并不信任白忠保，只是相信他不会和利益过不去。

但他一直做得很到位，对她助益也大，便愿意让他顺利地参与其中。

至于生活上，自然会优先张贞，毕竟他是从小服侍她到大的。

回了司礼监，白忠保坐在床上，让小宦官们替他解衣脱靴、取下巾帽，同时地出了一气，苍白柔的脸露出些许疲态。

掌印太监，若是皇上信任，比之首辅也差不多。

忠君乃是必然，然而，忠于皇上的哪个儿却是没有定论的。

他一直心中有些后悔，选择太是否太过率？

位高权重惯了，似乎没以前那么斟酌仔细了。

若是高昆毓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摇。

上一世，即使他一直勤勤恳恳地当中间派，到了最后也被高正明寻了个由处以极刑，虽说是为了打压权宦，但这种死法也极大地与高正明本身就厌恶阉有关。

白忠保坐在木桶中，用热水和皂角搓洗自己的身体，思绪飘散：荣福是他一手提携成秉笔太监的，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心眼也没那么多，要论信得过和服侍，还是他那样的合适。

因早年的粗活而十分粗糙的手指搓弄着疤痕——和所有上了年纪的太监一样，泄欲的后渐渐松垮，还有那残缺处，切了后就管不住，现在愈发需要用香囊遮掩味道。

四下无声，他站起来，带出哗啦啦的水声。

也罢，景明皇帝也活不了多久了，既来之则安之。

白忠保垂眸看着水面，波澜扭曲了他的面容和夹杂银丝的发。

盘根错节的政事逐渐溶于黑暗，留下凤姿龙章的美貌。

沉迷声色自然是谣传，凭他这几个月与太的来往，宽仁谦和也只是表面。

思索着，白忠保把中衣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