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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动物附身了一样一直舔她,舌
的触感清晰地从耳垂延到下
尖,隐隐有再往下滑的趋势。
不懂自己为什么一被舔就身子发软,瞬间使不上力。
嘲讽,语气却带了点温柔:“害怕了吧,都叫你走了的,放心,我不会用它的。”
露的部分,她知道每一寸皮肤的味道和触感,因为是她亲手擦拭清洁的。
净,多好闻,埋进颈窝里吸一
神都舒缓了。天知道她被无处不在的丧尸味熏得有多难受。
十分丰富,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诧异
体接触只能暂缓不能解决,就好比肚子饿不能光靠闻就能饱。 

远离,那根硬东西就被一只手按住。
我…你会的…只有你能进得来。”
了,无形之物混着

了一地。
慢慢变小,缩进黑毛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