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嘒彼小星

“莫管闲事。”想起当初害死山雀大娘的景，柳子歌便追悔莫及。

此地治安甚是混，有纷争实属常，又何必趟这浑水。

眼下，唯一要事是找出红拂堂之据点。

“呵，难得你还有冷淡的时候。”墨姑戏弄似的取笑道，“若放在往常，你早去掺和一脚了。”

“有一事，我未与其他说过。”柳子歌不顾墨姑戏谑，从怀中掏出一枚红宝石金钉。这件物拾于她而言，再熟悉不过了。

“这莫不是……猫崽的脐钉！”顿时，往回忆如水般涌脑海。墨姑嘴角颤抖不已，言语断续。不过片刻，眼角便有泪水滑落。

“昨，那遭我斩首的杀手正钉着此物。”柳子歌将猫崽遗物还于墨姑之手，“虽不知此物如何辗转流她手中的，可她定与白云山有关。而籍此牵连出的红拂堂，自然是我们眼下唯一的线索。”

墨姑凝视脐钉，久久不能平复，问：“你，为何不告诉其他。”

“阿媚所知越少越好，她决不能出意外。”

“言下之意，我便是能出意外的？”墨姑刚把话不过脑的说出，便察觉出了话中的醋意，脸蛋子唰一下子红透。

可言多必失，欲盖弥彰，墨姑索不多解释。

正所谓你不尴尬，尴尬的便是对家。柳子歌岂能猜透墨姑的心思，立马哑然。

墨姑翻了个白眼，道：“罢了。眼下群恰好都挤向那去了，是我等查探此街的好时机。你我分行动，莫散开太远，有所发现便打信号。”

柳子歌与墨姑分散，向南面查探。

茶隅街可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前有青楼院，后有赌坊当铺，所谓赌局散后红袖招，金银财务在此地隔不了夜。

然而，柳子歌并非来此地寻欢作乐的，自然无福消受。

几间稍显可疑的大户家门户紧闭，旁有零星客栈，门可罗雀。

怪事，柳子歌顿步，向一家客栈内眺望。

见柳子歌探探脑，店小二当作来了生意，忙招呼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柳子歌瞥了眼小二，套起话来：“外客栈可都住满了，你家这店倒看着冷清。怎的，莫非有鬼怪？若有鬼怪，我可不敢住。”

一老闻柳子歌之疑惑，冷不丁嘴道：“呵，茶隅街的客栈，谁有胆子敢住？”

“小老儿，莫在此造次，走开走开！”小二扬着抹布，轰走说话的老。

可老这一番话倒引起了柳子歌的狐疑，他赶上老，追问道：“老家留步。我初来乍到，对此地不甚了解，还请老家指点一二。”

“指点算不上，我见你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当是名门正派，不想你落贼手罢了。”

“贼手？”柳子歌不解，“侠大会在即，何来贼手？”

“你可见此地烟花柳巷甚多？这儿逢赌必输的，贪恋美色的，哪个不是向无底一掷千金。千金散尽，瘾犹难消，便有向他打起主意。有强取豪夺，有偷摸狗，最是不太平。就你方才险些投宿的这家客栈，昨夜才遭贼。投店的侠财色两空，早上被发现时，浑身白浊，身首异处。就这般惨案，官府不管。哎，也怪此地太混杂了。”

“昨夜死过？”

“有何稀奇？一个月来，义庄已被侠艳尸堆满，放都放不下。余下的艳尸在后山垒成一座脓水横流的腐丘，漫天飞虫，恶臭无比，没敢去。”

“夭寿了，这当真骇听闻。竟死这么多，这，这究竟是何原因？”

“害，。”老摇摇，“劳什子的侠大会一开，此地便犹如修罗战场。白天江湖帮派没完没了的拼杀，夜了更不安宁。”

“当真骇听闻。”柳子歌东张西望，又问，“那昨夜，茶隅街还闹过其他大事么？”

老摇摇，道：“昨夜算是难得安宁夜了，只这一处死过。”

柳子歌隐隐觉得老中被劫杀的侠与红拂堂有关。

告别老，他又折回死过的客栈。

小二见柳子歌迷途知返，当即喜上眉梢，热招呼：“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轰！——”

一声炸响打断了小二的美事。柳子歌赶忙回一望，却见一棵老柏应声倒地，激起尘埃阵阵。

“若再咄咄，便犹如此木。”墨姑一掌扫清烟尘，拳风卷得面前站都站不稳。

“呵，不过尔尔。”与墨姑对峙者有三，皆为大汉，各个高马大。

吃下墨姑掌风，三非但毫无怯色，反而摩拳擦掌。

其中一道：“美不仅生得娇艳，还威猛无比，绝了。”

“柯老大，我早有言，不急着掺和那的事。你看，果不其然，更绝的美自投罗网了。”

三分散，一一角，将墨姑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