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枉矢西流

生的事，他马上说道：“昨夜私闯禁地，妄生事端，容我赔个不是。”

“少侠的歉意还挺丰富。”大巫习惯的沏了壶茶，茶水润色过的嗓音清脆了不少，“切莫在意，暗牢不算什么禁地。一来，是我隐瞒少侠在先。二来，也多亏了少侠，我才能活捉妖。况且，少侠身中我下的毒，我难辞其咎呢。”

透过大巫的双眼，柳子歌察觉到一莫名的引力。

“生呐生……”大巫弹走浮在水面的茶叶，“好似喝一盏茶。若不能静静回味，是尝不到那回甘的。”

柳子歌不懂大巫言外之意，也不想过于究。当务之急是应对魔教侵犯，多余之事徒增烦恼，也许等风平静后，一切疑惑都会迎刃而解。

“那么请问，那个妖后来如何了？”

“少侠感兴趣么？”大巫抬望向柳子歌，“今天，要公开处刑那妖呢。”

“什么？为何？”

大巫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倘若两个魔教徒都留下，一来费我解毒的药材，二来费我拷问的力。他们所知相当，留谁都行。杀一个留一个，恰好杀儆猴。处刑妖时，村里会来不少，少侠可愿意一起？”

“好歹是条命……”

“少侠，魔教中皆如禽兽，顺天杀之，不生恶业，无需顾虑。”

大巫一言，柳子歌豁然开朗。魔教徒杀害无辜，而今以命偿命，有何不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曾兴办踩火祭的中央广场，而今搭建起了一丈高台。

魔教妖与猫崽身缚于两座木架之上，四肢岔开，公开全，浑身上下全部的叫看个一二净。

妖身材高挑，肌饱满健硕，脐铁钉却泛着渗寒光。

猫崽纤细修长，两腿肥美，肌肤紧致匀称，似未熟成的少。

令柳子歌，乃至所有村民瞠目结舌的是，猫崽居然生了一根巨大的根，她居然是个不不阳的男！

“罗贝，你可叫过老仙蓝了？”大巫危坐台前，指挥大事，“为何他还没来？”

罗贝匆忙四顾，不见大巫要找的老，急忙回答：“老仙蓝年事已高，兴许步子慢了些，过会儿指定能到。”

“来了，来了！稍待片刻。”一老自群中举起手臂，不断招呼。老白发苍苍，应当已过耳顺之年，但他双臂振得孔武有力，老当益壮。

“老仙蓝，今天可得看你的手艺了！”

言过，罗贝退下，步至柳子歌一旁。

柳子歌看看猫崽硬挺的根，不由得咽了唾沫，问：“要如何处置她们？”

“小的那只烤了。”罗贝轻描淡写，“老仙蓝是村里的大屠子，会这门手艺的就剩他了。”

“烤？你指的是吃？”

“这是族里的习俗。”罗贝认真解释，“魔教残害族，所作所为堪称禽兽。食禽兽，顺应天理。吃过敌的，饮过敌的血，我们便在敌之上。再面对敌时，我们就不会再畏惧。”

无来由的妖风阵阵吹拂，寒意带走一片片仍旧翠绿的落叶。穿过树荫斑驳处的阳光，依稀可见远山上乌云密布，不知何时光临。

高台上，两具鲜的体不再是美，而是有待烹饪的食材。

不知是气温燥热，亦或是内心紧张，两具满身香汗，被浸泡的晶莹剔透。

豆大水亮的汗珠汇成一清流，窈窕的肌线条化为溪，任汗流滑落。

老仙蓝找准此次待宰的畜，一把掐住她肥的大。两块圆润的大疼得晃，汗水洒作阵雨。

猫崽的挣扎令老仙蓝惊喜之余又难以下手，且听他自言自语：“娘的，这阳妖真肥，这腿可真粗，够吃一大顿了。嗯……我倒是从没料理过这样的妖，该如何下手？”

老仙蓝忽然灵光一闪，问罗贝要了发簪。

猫崽一怔，加大了挣扎幅度，可仍被老仙蓝死死控制住。

但见老仙蓝一把抓起她梆硬的根，一指拨开她的尿眼。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疼！好疼啊！～”

发簪缓缓刺这骚货的尿眼，将尿管狠狠撑开，疼得猫崽不停甩脑袋，长发披散如飘扬的绸缎。猫崽浑身肌绷紧，一身皮涨得通红。

“放了她！冲我来啊！”任凭魁梧妖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挽不回猫崽悲惨的末路。

大巫见妖悲痛欲绝，绕其身后，环抱其腰身：“哎，这是何苦呢？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此时此刻，你仍能救她一条命，只要你开。”

见妖被要挟，猫崽甩着被堵塞的根，声声大呼：“师姐，莫要管我～我以身殉道，先一步见祖师了～”

“呜……”妖咬了咬牙，两行热泪滑过脸颊，故作无所谓，“随你们怎么虐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