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烩龙凤

不过几息的工夫，李秀玉面色暗淡凝固，神似昏昏欲睡，一阵痉挛后再无动静，命断送在了锦绣年华。

李阿清亲吻她沾满鲜血的小嘴儿，将脑袋拧下。

“秀玉，我们生生世世不分离～”

李阿清一咬死李秀玉肥，似饿虎吞食般一番撕咬，硬生生咬下了一块皮。

他咀嚼了几下，一时间血腥味充满腔唇齿间，令他想起了在木屋中度过的时。

“娘……”李阿清热泪盈眶，又大的啃下了几块娇的鲜。

尽管李秀玉质鲜，可李阿清终究是个孩童，胃只够吞下一块胸脯与两块腹肌。

望着眼前残躯，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剩下的，该由教授他一手好厨艺的恩师品尝了。

天色尚晚，李阿清拖着残尸，走进空无一的厨房……

……

“阿清，你在烹我的吗？”李秀玉伏在李阿清肩，好奇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腿筋多，得炖上个把时辰。烤也得花些工夫腌渍，一时半会儿可好不了。不过，应当能在你爹早膳前做好。”

“嘻嘻，真想让爹尝尝我的味道。”李秀玉憨笑，“不晓得他会多惊讶呢？”

……

当李阿清站在面前，说是准备了一顿谢师宴时，李金凤觉得不可思议。

可李阿清所言不假，贵宾阁的桌台上摆放着十来道菜品，冷盘热菜皆是食。

每一道菜皆心摆盘，油光蹭亮，叫垂涎欲滴。

“师傅，尝尝我的手艺。”李阿清递上筷子。

李金凤心想，尝尝也无妨，谅李阿清不敢下毒，可又不知李阿清意欲何为，于是先向一道冷盘落筷。

这是一盘双味牛舌，牛舌弹滑爽脆，不带半点骚味，麻辣鲜香中藏着一分血腥，与爽脆的感层层呼应。

李金凤眼睛一亮，仿佛听到了野的呼唤。

“这牛舌怎如此细小？”

“徒儿悉心挑选了兽舌。其年龄尚小，质柔，感更爽滑。”

“有点意思。”李金凤放下戒心，品尝起第二道冷盘。

这是一道萝卜丝凉拌红，酱汁散发出浓厚鲜香，与萝卜的清爽味相辉映，编织了一曲二重奏。

一，李金凤便被紧实的质与甜蜜的香击溃。

“明明加了萝卜丝，这为何如此甜？”

“我在中夹了一层蜂巢，蜂巢融化后融质，在冷却过程中再次凝结，最终做成了这道蜜糖。”

“想法不错。”

“师傅，尝尝这道欢喜酸菜。”

“哦？”李金凤对李阿清推荐的这盘酸菜炒牛难掩好奇，“此是牛欢喜吗？”

“正是。欢喜质肥软滑，感极佳，但带有浓重的腥臊。我以米酒过火除腥，再用爽脆的酸菜相配，衬托出欢喜柔的感。”

李金凤若有所思，浅尝一。没想到欢喜即化，酸菜的爽脆酸味更叫食欲大开。李金凤鬼使神差的又下了一筷子……

“师傅，味道如何？”

“尚可。”

一筷接一筷落下，盘内转眼一二净。

李金凤食欲大开，又瞧上了一锅白的汤。

经李阿清介绍，这玉汤是以牛的腿、胸与房炖制而成。

三种分别炖制，最后汇成一锅——其中腿带骨，炖毕再去骨，骨汤无比香浓，做底味；香，香四溢，首当其冲作首味。

鲜汤下肚，舌间香味迟迟不散，犹如莲花般层层展开。李金凤尝了块，块刚触及舌苔，便有汹涌香晕染开。

“好汤！”李金凤心生赞叹，不由得心绪万千。他既感慨青出于蓝胜于蓝，又担心自己掌勺的地位不保。

“师傅，还有几盘烤，有腩、上脑、牛眼、霜，我还剔了几块隔膜和心。每种均用了不同的手法，分别配以不同的酱料烤制。”

李金凤吃得津津有味，每尝一块烤，便不自禁的连连点。

每一种部位的皆各有千秋，肥顺滑，毫不油腻柴，犹如无数赤身体的美艳仙子，环绕他翩翩起舞，将他高高托起，直达云霄之上。

“师傅，如何？”

李金凤立马收敛了陶醉，微微颔首：“尚可。”

“师姐知道师傅喜欢这桌子菜，一定很高兴。”

“秀玉呢？她与你在一起？”

“师姐不就在桌上吗？”

“什……”李金凤一怔，望向满桌的菜，怔了半晌。

“都是秀玉师姐的哦。”李阿清面露微笑，神色平静，“我将师姐宰了，做成了一桌菜。师姐说，她很期待你能品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