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决战

杀难平，大吼：“啊！……杀了你！”

梅铨亦号令：“将这妖僧活捉，赏赐万两！”

天竺僧摇摇，轻盈的伸出手。虎威及梅铨其余部下胸皆出现了一道掌印，将他们死死压在地上。

天竺僧环视梅铨众部下，道：“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遂而，天竺僧又扶起李铁狗，手指二娘三娘，道：“这两位施主还有一救。施主，且随老衲来。”

【尾声】

小镖师听得出了神，待李老语塞时，连忙问道：“李镖，那闫二娘和颜三娘最终如何了？”

李老长叹一气，道：“我家三只母大虫，你说能怎么了？”

“乖乖。”小镖师们齐齐笑出了声，有道，“镖，你在三位师娘背后说坏话，回去怕不是要守空房咯。”

李老一脚踹过去，道：“你这混小子。下回让你自个儿对付山贼去。”

又有小镖师惊呼：“没想到虎镇还有这段往事。那利剑号我也晓得，当年竟如此辉煌过？”

李老道：“我听说没多久那梅铨遭了暗杀，惨死街，官府便趁机侵吞了利剑号大部分资产。新上任的县太爷对虎镇管制有佳。其后又有忠勇号、应天号、白旗号之流涌现，现在虎镇当真太平多了。”

一小镖师炫耀着自己的兵刃，道：“我用的剑便是忠勇号的，当真耐用，斩碎石甚至不留缺。”

“行了，歇息了这番功夫，该上路了。”

……

趁正午之前，李老已了差。今是严大娘与罗翠花的忌，李老速速赶回了家。

李老未进门，便听见院子里颜三娘的娇唤：“嘿！来打这儿，看你能不能打败你三祖母我。”

李老一猜便知颜三娘又在教小孙子功夫了。

他推开院门，见颜三娘一丝不挂，一身白花花的美在光天化下晶莹透亮。

她两腿岔开蹲在地上，胳膊抱着后脑勺，花白的腋毛一览无余，前胸与腹肌大开，一副没有防备，任君宰割的模样。

小孙子的拳打在颜三娘结实的腹肌上，打得啪啪声直响。

李老埋怨道：“你又这般样子了，若是叫看见了，成何体统？就算没看见，儿孙们见你一丝不挂的模样，也难免起色心。”

颜三娘解释道：“你几个儿孙哪个不出息的，大外孙上午又跟村的赖利打架了。我教教小孙子功夫而已，免得他被几个哥哥姐姐欺负。你说我一年过五旬的老，这些小鬼能起什么色心？”

李老问道：“那打打沙包就行了，你还亲自上阵当桩作甚？”

“这你就不懂了吧。”颜三娘笑嘻嘻的讲道，“从小就习惯打活生生的，长大了才有胆识。难不成和你一般怂吗？”

“我说你都五十多的了，怎还跟二十多时一般，满脑子都是这种傻念。”李老看看颜三娘赤的娇，不禁摇摇，“好在这身也跟二十多时一般鲜，这倒是好事。”

“祖母，吃我一剑！”小孙子拿木剑戳颜三娘的肚脐眼，“看我刺祖母的肚脐眼子，刺得祖母肠穿肚烂！”

颜三娘笑出了声，道：“你这小孩儿，这点力道还想伤着我？”

李老收拾起杂物，问：“二娘和白莲呢？”

“一早就去娘和小妹的坟上了。”颜三娘说道，“她们让我在此地候着你。倘若四娘回来了，我也得和她说一声。”

“哎，一回首便是三十多年了。”李老捋着胡须，道，“自那时起，四娘独自一闯江湖，而我们定居马镇。怎料一转眼，发都白了。”

颜三娘晃着一对肥，抱怨道：“往年四娘都会早七回来的，今怎到现在都未归，也不写封信回来。”

“四娘武功高强，应当没事。”

“但愿吧。”颜三娘面色不安，“二娘身子骨也不好，病恹恹的好几年了。今天我不让她下床，可她非得亲自做菜祭奠娘亲。我总觉得她这几有些怪异，不知在高兴什么，真叫担心。”

李老安慰道：“没事的，别想那么多了。二娘也许自觉病好了呢？”

李老既是安慰颜三娘，亦是在安慰自己。

“话说回来，娘的身冢又被了。”颜三娘无奈道，“将娘的身这样放在外，风吹雨打，夜曝晒的，当真好吗？三十多年了，也该让她老家土为安了吧。”

“当年娘说的，要遵循铠门的规矩，我们应当遵从。若有歹侮辱娘尸体，我派加强防范便是。”

李老想起当年自己经应白莲指引，找到了铠门中所记载的关于如何泡制尸体身永不腐败的法门，将严大娘尸身如法炮制的经历，便有千万种滋味泛过心。

如今，严大娘之尸首赤的立于坟地之中，三十年间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