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可得

严大娘道：“使我们撑下去的，并非虚无缥缈的未来。纵使我已知自己必死无疑，我亦不战不休。”

颜三娘困惑：“那究竟为何还要硬撑下去？”

“是大义。”李铁狗话，“是不甘于利剑号的强权，为保一方和平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义。”

“嗯。”严大娘欣然点，“确实如此。佛家有言，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万事万物若过眼云烟，得之，失之，皆无常也。若患得患失，留恋于‘能得否’、‘为何得’一类执念，则行事唯唯诺诺，若步履于泽。放下执念，不计得失，不念过往，不惧未来，专注于眼前事，正如阿狗所言，若心中有大义，依仗大义而行，为大义抗争，无论结果如何，纵知你我身将死，亦往矣。”

颜三娘问：“娘，你是说只要抗争，便有意义，是吗？”

严大娘微微颔首，轻抚自己实的肚皮，不再言语。

吴家堡离众已不远，将近百亩的要隘出现在他们眼前。

要隘墙高三丈许，包围四周，岗楼守备森严，似是固若金汤。

距要隘三四百步以外，百余帐篷参差林立，不少僧外来寻常，想必是佛陀门中。

严大娘缓马至帐篷前，被两名僧拦下。

于是，严大娘翻身下马，可不料她身负内伤，外加长度劳顿，以致身子疲软，刚下马便栽倒在地。

两名僧乃出家，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扶赤身体的严大娘，便用棍子将之架起。

僧问：“来者何？”

严大娘调息几番，整了整身子，重新立直，道：“我们乃富贵庄庄主万钟禄请来的客，江湖称阎罗五花。这两位是铁掌门下应白莲侠，及其弟子李铁狗少侠。我们受利剑号梅佃利邀约，赴其部下的鸿门宴，趁机搜得怪异兵器一包。其后遭遇梅佃利设计陷害，无处可去，只得逃难至此。”

言毕，严大娘出随身携带的怪异兵器包裹，摊在两名僧面前。

“这……”

“无论如何，先给施主一些蔽体的衣物。”

两僧议论几句，忙脱下自己的僧袍，又叫来几，凑齐三身于严大娘。僧又推来两辆运菜的板车，将二娘与四娘置于其上。

僧道：“几位施主身负重伤，先找间空营帐歇息。待我告知师傅，便来接见几位。不过，此地虽无高墙寺庙，但好歹是僧聚集之地。佛门清净，请勿走动，以免妄生事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几随僧步佛陀门大营中，来往僧见了几位子，直呼阿弥陀佛。

佛陀门为几准备的营帐已然清空，至此，几才得以休息片刻。

严大娘向颜三娘望了一眼，道：“三娘，能否替我寻些水喝，我渴。”

待颜三娘走后，严大娘长长舒了一气。

李铁狗疑惑：“娘，你为何赶走三娘？”

“狗徒儿，这还不明摆着？严侠定有事要于你说。”应白莲起身，走至门，“那，我亦不打扰你们了。”

严大娘道：“看样子，我的事，应侠早已了然了吧。”

应白莲坦言：“探你脉相的时候，我便了然，只是见几位小辈在场，不便说罢了。严侠，我不知你怎学会铠门的这些邪门功夫，只要你用于正道，便善莫大焉。然而，你内脏积毒成疾，哎……事已至此，我想，应当由你自己讲明了。狗徒儿，你定要好好待严侠，我先出去走走。”

李铁狗不知应白莲所言何谓，只顾满答应。

应白莲走后，严大娘找了张凉席，脱掉衣物，横躺于其上，双臂枕着胳膊，岔开两条质结实的大长腿，道：“好了，我们边做边说。”

“娘，这里好歹也算佛门清修之地，你别逗我了。”

“你就让娘我多享受享受几次吧～”严大娘扭着婀娜的腰胯，白花花的一颤一颤，煞是好看，“我的老骚都出水了，你还不润润我～”

“大娘，你可真是好色。不过我也早已饥渴难耐，一想我们母子竟然在佛门之下搞这事，当真刺激～”李铁狗解下裤带，露出早已挺立的阳根，上下撸了几把，便对准了严大娘的水帘。

“嗯～”严大娘一声低压压的娇叱，任李铁狗到了底，“好舒服～不愧是阿狗，一见底，都捅到我的肚脐眼儿了～”

“娘如此风骚，我怎能不尽心尽力相待？”李铁狗抱着严大娘柔软的腰，上下活动起来，来来回回愈发急促，惹得严大娘花枝颤。

严大娘一身紧实的美随李铁狗的冲击而颤抖，西瓜大的豪更是前后左右上下来回甩一通，场面既靡又奢华。

严大娘不由自主的嚎道：“嗯～太爽了～阿狗，就这个速度，万不得停哟！～”

李铁狗给严大娘的翘唇一通啃咬，两的舌便似打了结一般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