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将傅巡的消息告诉姜聿和靳函的呢?难道是肖屹?若真是他,那我这些年可真是小瞧他了。
您与靳少爷闹翻了吗?我知道周应从将我接回来之后一直很想问,但碍于我的状态没有开
。
“嗯,”我笑笑,并不打算说很多,“你也看到了,我的妻子和
在一间房子里见面,总归不会说什么愉快的事。”
“那您打算怎么办?”周应眸色黯了黯,半晌,似是下了决心,“靳少爷是个好妻子,您不该辜负他。”
“姜聿也是个好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周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偏想就想逗一逗他,故意反着他的话说:然后呢,我对他们不好么?
靳函想要温柔,我就给他温柔,姜聿想要名气,我就给他资源。
您知道的,他们想要的不是这些。周应说,他们
您,也想要您的
。
是自私的,他们想要您独一无二的
。
啊……真是一个提起来就让
心软的字眼,让我不禁想到贫民窟
湿的房间、昏暗的烛火,和傅巡软软的
发,“的确是自私的。”
周应之后便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埋
吃饭,时不时偷偷看我几眼。
周应是一个正直的
,虽然跟了我很久,也帮我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但我知道他内心并不认同我轻浮的观念还是肮脏的手段,虽然他从未对我的要求说不。
“或许我该重新审视一下我这个手下了。”趁周应收拾碗筷的空闲我又在房子里转了转,房子不大,也不算温馨,家具摆设很整齐但没什么生活
趣,显然屋主并不是一个很会享受的
。
“
要有欲望才会有弱点,我曾以为他跟着我是因为我开出的薪水够丰厚,但现在每月那十几万对一个手握y企11%
份的
来说如同九牛一毛。那么他究竟图什么?难道是y企派来卧薪尝胆的卧底吗?不大可能,如果周应将自己知道的那些告诉肖屹,他早就能让我身败名裂了。”
正巧周应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我对上他的眼睛,问道:“周应,你缺
?”
周应愣了愣,随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我正在想你为什么跟着我做事。”我窝在沙发里耸耸肩,“你看起来不缺钱,私
助理这个职位听起来也不怎么有前途,没什么必要跟着我趟浑水。我手里的资源似乎对你也没什么用,我想了想,除此之外我好像也就只能帮你拉拉皮条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的
的?想结婚还是只是玩玩?清纯的火辣的还是
妻类……”我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得找个可靠的顺便帮我探探周应的
风。
“啊?”他看起来有些无措,没有,我不是。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跟着您做事只是因为尊敬您,没有所求。”
“尊……你说什么??”这是我最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手机都掉到了地毯上,周应无视我笑中的嘲讽,默默在我面前蹲下捡起手机放回我面前,我重重地拍了拍伏在我面前的肩膀。
“看你平时这么严肃,没想到也会开这么荒诞的玩笑,“我说,”周应,这句话若是从一个刚
职的小职员的嘴里说出来,我大概会信一半,但你可是在我身边待了几年,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哪点儿能和这个词沾上关系……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开玩笑,”周应眼神中的认真让我有些怀疑他说的究竟是我吗,“您是一个值得尊敬的
。”
“行行行,”我懒得和他掰扯,“那就希望我能一直是你尊敬的
。”至少别反手把我卖给你哥就行。
“哎,周应,你平时怎么锻炼的。”看着面前一座小山似的身躯,我满脑子都是他俯身下去露出的那漂亮的肌
线条,果然过度健身吸引同
,看你家里也没什么健身的器具,难道跑健身房吗。
他们说向运动员啊、军
啊这种训练强度很强的职业退役之后只要训练量少一点就会发胖的很快,难得像你这样身材保持的这么好的。
“没有跑健身房,”周应没有说的是他之前跑健身房被很多莫名其妙的男
骚扰,“我在楼下车库放了一些器具,还有一个小型的格斗台,改造成了一个简易健身房,一般早上会去锻炼。”
“格斗台?平时有
陪你打拳吗?”
“偶尔,我有个…朋友很喜欢搏击,偶尔会来和我对打。”
“巧了,我也很喜欢搏击,要不明天早上咱俩试试。”这一段时间忙着理解那本不可思议的书和与肖屹他们勾心斗角,加上又被姜聿靳函坑了一道心里憋屈至极,真想痛痛快快打一场。
“没问题,只要您能起来,明
公司还有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