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对马库斯努了努嘴：“他在看我们。”
马库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接触到陆晚弥那双黑色的眼睛，挑了挑眉。
“她好漂亮。”马库斯语气毫无波澜地评价，“即使是哭成这样也漂亮。”
查尔斯低下
，嘴唇碰到了陆晚弥的脸颊，伸出舌尖，从她颧骨下方开始，沿着汗水的痕迹往上舔，舌面压着她的皮肤，把那层咸的湿意刮进嘴里。
她的睫毛在他鼻尖底下颤了颤，他舔到她的太阳
，尝到了发丝边缘的味道，汗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甜腻的底下有一点涩。
他的胯没停，从刚才的大开大合变成缓慢的碾磨式推进，每一下都往最里面顶，然后不急着出来，停在那里，感受她里面的温度和挤压。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从他肩膀上掰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陆晚弥的嘴唇在他拇指底下动了动，无意识地含住了他的指尖，舌碰了一下。
查尔斯盯着她的嘴，那张嘴很小，唇形饱满，被蹂躏过之后颜色变
了，嘴角有点发红。
他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底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他低舔了舔自己的拇指，尝到了她
腔里的味道，甜腻腻的。
“good kitty”他说，声音低下来了，跟刚才对队友们说话的腔调不一样。
他的嘴落到她的脖子上，颈侧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舌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比他的快。
他张嘴咬了一下，牙齿嵌进去留了一个浅浅的齿印，然后松开，用舌去舔那个刚留下的印子。
陆晚弥的手指在他后颈收紧了一些，她的腰往上拱了一下，那条猫尾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晃了晃，蓬松的毛尖扫过查尔斯的大腿内侧。
“嘿，查尔斯。”杰里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快六点了，别忘了晚训。”
他说，“知道，给我五分钟。”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几十下不再有什么技巧，纯粹的发泄，沙发被撞得在地砖上摩擦出难听的声音。
陆晚弥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她胸的
房跟着幅度颤动，已经被吸红肿的尖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嘴张开，发出的声音变了，从细碎的哼变成一声一声被顶出来的短促气音，尾音上翘，带着颤。
查尔斯的腰顶到最处停住，大腿肌
绷成硬块。
的时候牙齿咬住了她的肩膀，咬得比之前重，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几秒之后他松开嘴，喘了两气，退出来。
动作很快，没什么留恋的意思。
他站起来，从旁边的长凳上扯了一条白毛巾，擦了擦自己的下半身，把短裤提上去，随手把毛巾丢进脏衣篓，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沙发。
陆晚弥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半靠在沙发凹陷处，双腿还分着，没合上。
她的小腹更鼓了一些，新的
混着之前的从她的慢慢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半睁着，水汽重，焦距松散，望着天花板上明灭不定的灯管。
马库斯已经穿好了训练服往外走，路过沙发时停了一步，低看了看陆晚弥，然后看查尔斯。
“要帮她洗澡吗。”
查尔斯打开自己的铁柜，从里面翻出一件灰色球队练习衫，“她自己会。”
他把衣服团成一团，朝沙发的方向扔过去，练习衫落在陆晚弥的大腿上，灰色的棉布盖住了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穿这套。”他也没回地说，合上自己柜子，“保洁七点到，在那之前离开，记得关灯。”
泰勒倒数第二个走，出门前把手机举起来又拍了一张，这次关了闪光灯，他对还留在门的杰里说了句什么，两个
一起笑着走远了。
更衣室空了大半，暖气还在吹，水管里传来咕噜声。
查尔斯背上运动包，走到门，他的手搭在门框上，指节敲了一下金属边，没有回，直接转身走了。
走廊里回
着他球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