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晨的坦白

开始由于过度的痉挛而微微发麻。

我迅速坐起身，靠在床，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迅速敲下一行字，带着一种近乎急迫的、甚至连伪装都快维持不住的亢奋回道：

我：“怎么了？昨晚……失身了？还是真的跟他做了？”

屏幕那显示“对方正在输”，那个提示框闪烁了很久，似乎显示出对面的正处于极度的纠结、羞愧与混之中。

过了整整两分钟，才跳出一行文字：

菲儿：“没有，真的没有。老公你别想，我就抱着他睡了一晚上，真的什么也没做。就是心里一直不踏实，听着他的呼吸声，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真的好后悔答应你做这种试探，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好恶心。”

我盯着屏幕，心里滑过一丝复杂得难以言喻的绪。

这种“赤相对睡一晚却没关”的剧，比直接提枪上阵更让我抓心挠肺。

这说明菲儿那圣洁的底线还在垂死挣扎。

但我知道，只要跨过了“同床”这一关，剩下的防线不过是纸糊的窗户，一戳即。

我决定继续撕开这层名为“温”的假象，用言语作为刀刃，把那点残留的羞耻感彻底榨取出来：

我：“穿着衣服睡的，还是脱了衣服睡的？宝贝，跟我说实话，我想知道所有的细节。”

对面又是长久的沉默。

在这沉默的几分钟里，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在瓦屋山清晨那湿冷、稀薄的空气中，裹着酒店雪白的羽绒被，满脸通红、咬着下唇反复斟酌措辞的样子。

菲儿：“老公……我真的不好意思在手机里说。太羞了。总之……后来师兄说山里太了，穿着衣服睡对身体不好……为了抱着舒服……总之……就都脱了。但老公，我还穿了内裤的，真的只是纯粹的抱着，你要相信我，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我的身体……也只属于你一个的。”

我看着那句“都脱了”，内心处那扭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仿佛能闻到那间客房里残留的、男体温织后的甜腥味。

我：“我相信你，老婆。其实我昨晚想到你光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想到他粗糙的皮肤摩擦着你娇的肌肤，我激动得整个都要炸了。我在家里由于这种幻想，都连续了两次了。我就喜欢看你这种在边缘试探的样子，这让我觉得你对我有着绝对的奉献。菲儿，再多待一个晚上好吗？我想看看你美美的被他糟蹋。”

这一次，菲儿的回复异常果断，文字中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哭腔：

菲儿：“不行，老公，我真的做不到！昨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每当他的手碰到我，我都会想起你，想起咱们的家。师兄看我的眼神已经全变了……老公，求你了，让我回来吧。手机里说不清楚，我也没脸打字写出来。等我今天晚上到家……我当面告诉你昨晚的况，行不行？”

我看着手机屏幕，知道她那圣洁的本能在向她疯狂报警。

既然她坚持要回来，那这第一场在瓦屋山的“实战预演”，虽然没有达到最终的关，但已经让那个圣洁的菲儿，在潜意识里接受了“可以与外赤共枕”这个事实。

我：“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回来。那我有个要求，回来之后，你必须原原本本地、一个细节都不落掉地，把你昨晚的感受全部告诉我。”

菲儿：“嗯！只要能让我回家，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你，老公！”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逐渐停歇的小雨，心里清楚，这出大戏虽然暂时中场休息，但那一粒名为“妻”的种子，已经在菲儿那颗圣洁的心里，生根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