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与莱昂则走到一旁，将剩余的
对准她那顶被扔在地上的白色礼帽，一
进帽内。
白浊在上积成污秽的小洼，缓缓浸湿了昂贵的绒布。
芭卡洛儿瘫软在椅子上，红发凌
，
房上、唇角、大腿间到处是白浊的痕迹。
她带着湿透丝绸手套的双手，徒劳地伸到私处，指尖颤抖着扣住仍在淌的
，想扣挖那些耻辱的体，却怎么也清理不
净。
反而，那轻微的摩擦刺激了仍敏感的花核与内壁，她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又一次迎来一次小高
。
蜜混着
出，打湿了手套与椅子。
“啊……不……又……”
她羞耻地哭出声，声音细碎而娇媚。
三
看着这一幕，同时笑出声，那笑声优雅却残酷，像在欣赏一出最完美的谢幕。
她的呜咽在休息室里回
，微弱而绝望。
维克托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摩挲芭卡洛儿泪痕斑斑的脸颊。
那张曾经骄傲如玫瑰的脸蛋现在红肿不堪，唇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屈辱。
“小演奏家，”
他声音温柔得像
的耳语，却带着残酷的笑意，“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呢。我们可是专程来看您演奏的，怎么能才享受了我们三个的服务，您就想休息了？”
芭卡洛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瘫软在椅子上的她抬起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悲愤地哭诉，声音沙哑而
碎，最后的倔强与绝望：
“还要……还要我怎么样……我已经……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把我……把我毁了……我清白没了……身体被你们……被你们那样……我连尊严都没有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给了你们……我已经……已经脏了……呜……”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肩膀剧烈抽动，红发凌地贴在汗湿与泪湿的脸侧。
那哭声凄艳而无助，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白天鹅，再也发不出曾经高傲的鸣叫。
三
换了一个眼神，低低笑出声，却动作绅士般优雅地扶起她瘫软的身体。
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大腿内侧还淌着混浊的白，每走一步都带来耻辱的黏腻感。
他们将她带到房间中央那件巨大的“吧唧匣子”旁。
埃德蒙取出净的绒布与丝带，先温柔地擦拭她身上的狼藉，再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乐器怪诞的共鸣箱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箱体，双臂被丝带反绑在琴颈两侧，腰肢被绒布缠绕固定在琴桥位置，双腿微微分开，膝盖以下悬空。
那姿势像被献祭的羔羊，又像一具被拉满弦的形琴。
芭卡洛儿无力地挣扎，哭声微弱：
“不要……别这样……我的吧唧匣子……那是我的……别用它……”
可她的抗议无理会。
莱昂从乐器上取下一根较粗的备用琴弦，银亮的金属弦，带着冰冷的触感。
他绕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将琴弦轻轻系成一个松松的环，金属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带来一丝危险的凉意。
另一端，他拉下，系在那只仍穿着白色长靴的右靴靴根上。
琴弦被缓缓拉紧。
芭卡洛儿的被迫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琴弦嵌细
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却清晰的窒息感。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让琴弦更紧一分，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每一次呼气，琴弦又微微松弛，却仍勒得她雪白的脖颈泛起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被迫绷紧，像一把被上弦的琴，后仰的脖颈是琴颈，丰满的房是共鸣箱，修长的双腿是琴柱。
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拉紧琴弦，让她感受到更
的窒息与恐惧。
“看，”
维克托抚过她因窒息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最美的乐器，不是这堆木和金属，而是你，芭卡洛儿小姐。”
芭卡洛儿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被捆绑在最珍视的“吧唧匣子”上，脖颈被自己的琴弦勒住，身体彻底成为一件待奏的
靡乐器。
骄傲的克雷莫纳少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今晚的私表演，才刚刚拉开序幕。
维克托单膝蹲下，目光如鉴赏家般缓慢而贪婪，从芭卡洛儿被迫后仰的下
开始，一路向下打量。
他的指尖先落在她泪湿的下，轻轻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的小脸。
拇指摩挲过她颤抖的唇瓣，沾起残留的水与白浊痕迹，再顺着脖颈滑下。
那根粗琴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眼，指腹压过时，她立刻因窒息感加剧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抗议。
指尖继续向下，掠过致的锁骨凹陷，再滑进陷的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