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同事模糊的描述和导航的指引,我们开上了一条偏僻的县道,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零星的自建房。
开了大概半小时,导航显示接近目的地,但具体
很难找。
我们在一条土路路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进去。
土路坑洼不平,车子颠簸着。
路两边树木越发高大茂密,枝叶在车灯照
下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远处能看到零星几点灯火,可能是更远处的村庄,但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引擎声和
胎压过碎石的声音。lтx^Sb a @ gM^ail.c〇m
“是这里吗?”苏清宁看着窗外黑黢黢的树林,小声问。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害怕,更像是在确认。
“应该是。”我放慢车速,寻找着可以停车的地方。
又往前开了一段,土路尽
似乎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被树木环抱着。
空地上杂
丛生,但地面还算平整。
我把车开进去,调转车
,让车
对着来路的方向,然后熄了火,关了车灯。
瞬间,黑暗和寂静如同实质的
水,将我们彻底淹没。
只有仪表盘和中控锁的指示灯还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像黑暗中野兽的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才能借着透过树梢缝隙漏下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和远处天边最后一点都市光害,勉强看清周围环境的
廓。
树木像一个个沉默的巨
,矗立在四周。
风穿过林间,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夜鸟啼叫。
很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
“这里……好黑。”苏清宁轻声说,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心有点凉,还有点汗湿。
“怕吗?”我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摇摇
,又点点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但是……也挺刺激的。”
我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然后松开,转身从后座拿过背包,取出gopro和
戴支架。
摸索着戴在
上,调整好角度,按下录制键。
机器发出极轻微的、表示开始工作的提示音,屏幕亮起微光,显示着拍摄画面。
屏幕里,是苏清宁在昏暗光线中有些模糊的侧脸。她看着我的动作,没说话。
“下去?”我问。
“嗯。”
我们下了车。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杂
,踩上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夜晚林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
木和露水的味道,凉意透过单薄的衣物渗进来。
我展开带来的野餐毯——一块
灰色的厚绒毯,铺在车旁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月光比预想的要亮一些,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也勾勒出苏清宁站在毯子边的身影。
蓝色的裙子在月光下近乎黑色,白色的t恤像一小团朦胧的光。
她扎着马尾,脖颈的线条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格外优美脆弱。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两
在寂静的林中面对面站着,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睛里映出的、微弱的月光和自己的影子。
没有过多的前戏,甚至没有亲吻。
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沉默和紧张笼罩着我们。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下滑,落到她背带裙的肩带上。
她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缓慢地,解开了她一边的背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肩带滑落,搭在她手臂上。
然后是另一边。
两条背带都解开了,裙子失去了上身的支撑,靠腰部的纽扣和拉链维持着。
我的手移到她裙腰侧面的拉链上。指尖能感觉到她腹部瞬间的收紧。我慢慢拉下拉链,又是“嘶啦”一声轻响。然后,解开纽扣。
裙子松开了。我双手扶住她的腰,轻轻向下一褪。
牛仔布滑过她挺翘的
瓣,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叠在她脚边的
地上。
她里面果然只穿了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t恤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就是两条笔直修长、在夜色中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腿。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裙子完全脱掉,又把她的帆布鞋和袜子也脱了。她赤脚站在粗糙的绒毯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t恤不算长,刚盖过
,下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