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车震

辆可能经过的幻听刺激下（也许是真的有车远远经过，也许只是心理作用），我们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

她先绷紧身体，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

紧接着，滚烫的洪流从我身体处薄而出，猛烈地灌注进她体内最处，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两都筋疲力尽。

高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虚脱。

我伏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下滴落在她颈窝。

她瘫在座椅上，眼神空地望着车顶，只有胸还在剧烈地起伏，小腹随着呼吸微微抽搐，里面还满满地容纳着我的柔软和残余的体。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退出来。

带出的混合体弄脏了座椅，在昏暗光线下留下一片色的、暧昧的湿痕。

浓烈的雄气味和的气息在密闭车厢里弥漫开来，挥之不去。

我费力地坐起身，把驾驶座调回一些。

她也挣扎着想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把副驾座位也调直。

两衣衫不整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谁也没说话，只是喘气。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又无比靡的媾从未发生。

我摸索着找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压下了喉咙里的渴和心里的躁动。我看向苏清宁。

她正低着，手忙脚地整理着自己皱、湿漉漉的连衣裙，试图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腿。

她的手指还在抖，侧脸在烟明灭的火光里，显得格外苍白，又带着事后的脆弱艳丽。

“冷吗？”我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只是还有点沙。

她摇摇，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想回家。”

“好。”

我发动车子，打开暖气，掉驶下山路。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很沉默。

她一直侧看着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安静的侧影。

我专注地开车，但脑子里糟糟的，刚才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回放——她惊恐的眼神，紧绞的甬道，泛滥的，还有那灭顶般的、掺杂着恐惧的快感。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把她带到这种地方，不该脑子一热就做这种事，还差点被撞见。

如果刚才那辆车真的停下来，如果里面的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寂静。我们摸黑换了鞋，一前一后上楼，默契地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一盏小夜灯。

苏清宁进了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心里的烦更甚。烟瘾又上来了，但忍住了。

她洗了很久才出来，身上穿着净的睡裙，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脸上洗去了汗水和泪痕，恢复了白皙，只是眼睛还有点迷离。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来，很自然地贴到我身边，手臂环住我的腰，脸靠在我胸。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水汽的微凉。

我搂住她，手掌在她还有些湿的发间轻轻抚摸。

“老公。”她忽然开，声音闷闷的，从胸传来。

“嗯？”

“你刚才……”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是不是特别兴奋？比在家里……还要兴奋？”

我身体微微一僵。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沉默了几秒，我诚实地点了点，尽管她看不到。“嗯。”

“是因为……怕被看见吗？”她继续问，声音很轻，听不出绪。

“……是。”我承认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当时的反应她肯定感觉到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仰起脸看我。

小夜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清澈明亮，里面没有责怪，没有委屈，只有认真的探究和一丝……困惑？

“我也是。”她说。

我愣住了。

“刚开始好害怕，怕死了，觉得要是被看到，我就没脸活了。”她慢慢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睡衣扣子上划着，“可是……可是当你……当你不但没停，反而更……更用力的时候……”她的脸红了红，声音低了下去，“我那里……流了好多水，比平时多得多……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又怕，又……又想要。”

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净得让我心发颤：“好奇怪，是不是？明明应该是很糟糕的事，可是……感觉却特别强烈。我是不是……也有点变态了？”

她的话像一颗投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原来，沉溺其中的不止我一个。

她在恐惧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从这种“危险游戏”中获得了更强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