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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
处缓缓扩散着。
两个
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杂物间的黑暗里面静止了大约半分钟。只有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冷柜压缩机嗡嗡的低鸣。
沈强先动了。
他的
茎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
退出道
的时候带出了一小
白色的
，混合着她的
水从她微微合拢的唇之间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温热的黏稠的，在她的皮肤上面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白色线条。
她的道在茎抽离之后没有马上闭合，微微张着，红肿的唇之间能看到一团浊白色的体在缓慢地往外渗。
沈强从旁边的纸箱上面抽了几张包装用的薄纸递给她。
“擦一下。”他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和从容。
沈若兰接过纸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她弯腰
地擦了一下大腿内侧和部，但已经渗进了皮肤的纹路里面，擦不
净。
她把内裤从脚踝的位置拉了上来，湿透的裆部贴回她的部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那种又冷又黏的触感让她的胃里面翻了一下。
休闲裤也拉了上来。
沈强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裤，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了，发用手指拢了一下，又恢复了那个在超市里面若无其事地挑水果的体面男的样子。
他走到门，侧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面什么都没有，感应灯灭着，只有远处货运电梯方向传来很微弱的机械运转声。
“我先走。你等两分钟再出去。”他回看了她一眼。
手机手电筒的微光从纸箱上面照下来，照亮了她半边脸。
她靠在墙壁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脸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消退的
红，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今晚八点，老地方。”沈强说。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杂物间的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手机手电筒的光还在纸箱顶上亮着，那是她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强从她裤兜里面拿出来放在那里的。
沈若兰靠着墙壁站了五分钟。
她的呼吸在这五分钟里面从急促慢慢变成了均匀。
心跳从咚咚咚慢慢降回了正常的频率。
腿还有一点软，但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她伸手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关掉了手电筒，在黑暗中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回到了生鲜区。
购物车还停在员工通道门旁边的墙壁上，车里的酱油和
蛋原封不动。
她推着购物车走到了蔬菜区，又拿了三个番茄，然后去收银台排队结账。
收银员扫完码说一共四十三块七，她掏出手机付了款，拎着袋子走出了超市的自动门。
外面的空气比超市里面暖。
十月下旬的傍晚，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斜斜地照在停车场的地面上面，把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到电瓶车停放的位置，把购物袋挂在车把上，解开盔戴上，拧了钥匙启动了电瓶车。
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内裤贴着她的皮肤，从里到外浸透了。
她自己的水和他的混合在一起，被棉布裆部吸收之后形成了一层又黏又冷的湿膜，紧紧地贴着她的唇和大腿根部，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湿膜在皮肤上面微微滑动。
她骑着电瓶车驶出了超市的停车场，汇
了傍晚时分的车流里面。
风从前方吹过来，吹过她的脸颊和脖子，吹不到她裤子里面那片浸透的布料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