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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三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周五。下午四点十五分。
永辉超市翡翠湾店在小区东门外面的商业街一楼，沈若兰骑电瓶车过来只要七八分钟。
今天不用去馨然排班，她下午在家洗了床单被套晾好，又把客厅拖了一遍，看了看冰箱，速冻饺子没了，青菜也剩半把蔫的，就骑车出来买菜。
超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无袖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防晒开衫，进了超市之后把开衫拉链拉到了胸
。
推着购物车先走蔬菜区，拿了一把小白菜、两根黄瓜、一袋子西红柿。
路过调味品区又顺手拿了一瓶酱油，家里那瓶快见底了。
超市的广播在放一首老歌，声音不大不小，混在空调机组的嗡嗡声和远处收银台”滴滴”的扫码声里，变成一片浑浊的背景白噪。货架上的灯光是那种偏白的led，照得每样东西都亮堂堂的，塑料包装反着光。
沈若兰推着购物车往冷冻食品区走。
她今天的状态有一点恍惚。
不是没睡好那种恍惚，是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些东西，转得不快，但停不下来。
昨天晚上赵丽华说的那些话，像是被
用浆糊糊在了脑壳内侧，甩不掉。
“那不是公司出的。是客户自己掏的钱。”
“沈总每次给你的额外提成，都是他自己加的。”
“说明家重视你。”
她昨晚回到家，思雨已经洗完澡在房间里做卷子了。
陈建国没回来，说是仓库盘点要加班。
她洗了碗把灶台擦
净，回自己卧室关了灯躺下。
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了很久。
两千块。两个月，八次服务，每次自己掏钱打赏两百到三百。一个客户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沈强的脸浮现在脑海里。
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说话声音不高不低的，客厅里永远净净，每次去了都给她倒水，有时候还会跟她聊两句，问她工作累不累、天气热注意防暑之类的。
她想不出这个有什么坏心眼。
他就是一个客气的、有教养的、对保洁员也尊重的好客户。
那他为什么要自己掏钱打赏？
因为满意。
赵丽华说了，因为他对她的服务满意。
一个有钱的单身男，觉得清洁工做得好，多给点钱，这很正常。
就像在饭店吃饭觉得菜好吃，多给服务员一个红包，一个道理。
没什么奇怪的。
她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翻了两次身，把被子拽上来蒙到肩膀，闭上眼睛睡了。
但今天白天这个念又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来的，就在脑子里待着，不吵不闹，就是在。
冷冻食品区在超市最里面靠墙的一排。
一排长长的卧式冰柜，玻璃顶盖上凝着一层水雾，里面是各种速冻水饺、汤圆、包子、手抓饼，按品牌分隔，五颜六色的包装袋堆得满满当当。
冰柜底部的压缩机低沉地嗡着，冷气从柜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往外冒，到了脚踝那个高度就散了。
沈若兰把购物车停在冰柜旁边，弯腰掀开玻璃盖，往里面翻。
思雨
吃三全的韭菜
蛋馅，上次剩的那袋子吃完了，今天得再买两袋。
她的手伸进冰柜里，指尖碰到冻硬的塑料袋，冰得缩了一下，又伸进去，在底层摸到了那个绿色包装。
就在她把速冻饺子拎起来的那一刻，一个从她右手边走了过去。
不是擦肩而过，是从大约半米外的位置走过去的。
正常的距离。
正常的速度。
一个穿
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个子不高，微胖，手里提着一个购物篮，篮子里装着几罐啤酒和一袋子花生米。
他走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她，没有跟她有任何
集。
但他身上有一
味道。
那个味道顺着冷冻区流动的冷气飘过来，钻进了她的鼻腔。
木质调。
带一点微苦的、像是柏树或者雪松一类的底调。
不是甜的，不是辣的，是一种燥的、温热的、有质感的气味。
像冬天壁炉里烧剩的木炭余温，又像是某种高档皮具的内衬。
不是完全一样的味道。
但有一根相同的线。
一根木质的、沉稳的、属于成年男
体温的线。
那根线从这个陌生男身上延伸出来，穿过冷气和冰柜的嗡鸣，准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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