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女的阈值的崩塌

枚中号的不锈钢塞在后处随着她的步履微微震颤，撑开了一道红肿而妖艳的弧度。

她端着托盘缓缓走来，步履因体内的异物而显得迟缓且怪异，每走一步，那对因为哺期而愈发沉甸甸的房便在空气中晃动出诱的波。

“主，请用咖啡。”

林舒卑微地跪在沈序脚边，将杯子递上。咖啡的热气中混合着一奇异的、浓郁的香。

沈序接过杯子抿了一，目光玩味地扫过林舒那对满溢的酥胸：“今天的，浓度似乎比昨天更高？”

“是……林舒刚才……亲手为您挤出来的。”林舒羞怯地低下，尖上还挂着一滴未来得及擦拭的白晶莹。

在这间主卧里，她所有的神圣感都被这一杯“特调咖啡”彻底消解，化作了沈序中的玩物。

沈序抬起脚，在那对丰腴的间肆意揉搓，随后顺手在林舒那满是掌印的部猛地一抽。

“啪！”

一声脆响，鲜红的指印在白皙的上瞬间浮现。

林舒看着身侧正像小狗一样嗅闻沈序脚趾的苏清月，又看着面前这个不仅掌握了她体、更在短短两个月内通过金钱与心理双重摧毁了她婚姻底线的少年。

她知道，那个叫“林舒老师”的已经在天台的双孔齐中死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离开异物填充就会感到空虚的躯壳。

“主……我想撕毁那个‘一个暑假’的约定。”

林舒的声音颤抖却决绝。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台已经开启录像功能的手机，端正地跪在沈序面前。

这一刻，她要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渊，以此换取留在沈序身边的资格。

沈序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目光如刀，停留在她那张端庄依旧、却眼神迷的脸上：“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林舒，自愿成为您的终身资产。”

林舒吸一气，对着镜，用那种曾经在讲台上宣读校规的、清冷而严肃的嗓音，开始了一场足以让她社会自杀的宣誓：

“我叫林舒，今年29岁，现任xx高级中学高三（x）班班主任，身份证号：30154xxxxxxxxxxxxx，现住址：xx市xx区教师公寓302室。

我的丈夫叫周诚，供职于xx建筑院；我的孩子现年一岁……

此时此刻，我神志清醒，完全自愿签署这份终身隶契约。从今起，我将彻底放弃身为的所有权与尊严，正式成为我学生沈序的专属母狗。

无论是这具被主开发过的残体，还是我作为老师、妻子、母亲的社会身份，皆归主沈序支配。若有违背，主可将今之后所有的调教视频全网公开，我甘愿承受家亡之果。”

读完最后一段，林舒整个像是脱力一般瘫软在沈序脚边，额抵着地板，部高高撅起，那枚塞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沈序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划过那段刚刚录制完成、足以让林舒万劫不复的视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很好，林老师。”沈序俯身，用那部存满禁忌档案的手机轻轻拍了拍林舒那张清冷且端庄的脸庞，“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作为‘终身隶’，你身上那些属于‘周诚妻子’的痕迹，就得一点点擦掉。”

他转看向一旁正赤着身体、如猫儿般蜷缩在自己膝的苏清月。

“清月，去把那个定制的箱子拿过来。里面有我为老师准备的、真正能体现‘私有权’的勋章。”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泛着冰冷银光的夹，以及一把小巧的、刻有“沈序”拼音缩写的纯银环挂锁。

“眼保持中号的扩张就够了。”沈序冷笑一声，示意林舒直起身体，“但这里，我要刻上我的名字。”

林舒颤抖着直起腰，双手主动托起那对满溢着汁的酥胸。沈序亲自动手，将那对带锁的夹死死地咬合在她那对娇、充血的晕上。

“唔……！”

林舒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剧烈痉挛。

那种极致的痛楚与被标记的屈辱感，让她的小再次涌出一滚烫的水，打湿了那件透明的围裙。

“从今天起，这对锁的主只有我。”沈序将配套的钥匙丢进了一旁的咖啡杯里，看着它缓缓沉那白色的体中，“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都别想解开。哪怕是你丈夫想碰，他也只能看着这把锁，认清你到底是谁的母狗。”

“爸爸……那清月的‘勋章’呢？”

“清月，你的调教还没结束。”

沈序将那条布满生理污渍、散发着浓郁少年雄体味的内裤直接塞进苏清月的嘴里。

“唔……唔嗯！”

苏清月瞪大了眼睛，腔瞬间被那辛辣、醇厚且带有体温的味道